束争阳取出照片，低看了一眼，指尖厌恨地在卫霖的脸上一弹。

不好回答的问题，两位男士决定保持沉默。

“于是我经常在‘绝对领域’里寻找藉。我不像你们这么专业，能严格区分虚拟和现实，我经常任务着着，就忘记

在任何女人上花过这么多的心思，并且还徒劳无功。白媛媛啊白媛媛，你真是不识好歹……独一无二。

这还差不多，束争阳满意地看着变化后的照片。白媛媛会变成我的人，而卫霖，会从我们面前永远消失――我有这样的能力，毫无疑问。

卫霖印象中的颜雨久一直是鲜妍的，像花像蝴蝶，把展现美貌、取悦别人当本能。如今却仿佛千年妖被废除行，只剩下一原形毕的平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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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卫霖的影扭曲起来，很快变成了他自己的样子。他搂着白媛媛的肩膀，吻在她眉心，两相依偎，温柔缱绻。

漆黑天际立刻被巨大的、蓝白色的枝状闪电撕裂，雷声而来。

雷雨交加――他继续想。

不知不觉间，剧组的人都走光了。荒野上只有束争阳孤而立，却仿佛站在了这个世界的中央，他抬看密云不雨的夜空，心想――该下雨了。

最后还是颜雨久先开了口：“我是不是很可笑？”

照片本来被他收在箱子里的，等着将来某天能派上什么用场，可现在他想到了它，它便出现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面对这样一个变得有些陌生的女同事，他和白源干坐着，谁也没说话。

他将双手插入袋，胜券在握地笑起来。

她披散发，微微抽着气音，脸上的妆差不多被光了，衬着大哭过后红彤彤的鼻和眼睛，是只无比狼狈的大兔子。

“算了，你们不说我也知。”颜雨久低下，干涩地苦笑，“我在现实世界里过得不开心――或许看起来是一种很光鲜亮丽、也很享受的状态，但其实心里并不舒服。而我越是想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就越觉得被各种各样的东西捆得紧紧的，不过气。

两人的影很快消失在荒岛夜色中，束争阳磨了磨牙，把手伸进外衣口袋，摸到了一张照片。

“……”

整座岛屿笼罩在这场骤然降临的雷鸣暴雨中，束争阳站在雨中，上十分干燥。

“很多事我不想，当然我也可以坚持不去，但这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损失本来可以额外获得的钱、辛苦搭起的人脉、手上一点点积累起来的资源……我又舍不得这些，所以只能强迫自己去。边，边厌恶自己，觉得一切都没意思透了。

瓢泼大雨哗啦一下就从天幕上倾倒了下来，没有半点铺垫，就像他用闪念打开了自然规律的水龙。

颜雨久上的戏服已经换掉，这会儿穿着件十分居家的套连帽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她盘坐在床沿――简约的套房里唯二的椅子被客人坐了――手放在包扎好的脚踝，后背佝偻着，边满是皱的纸团和空的抽纸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