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指挥那边也断了联系，不知吉凶。

玻璃墙外，程教授带着所有助手，包括整个地堡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屏息等待命运最后的判决。

卫霖不敢把未知空间内的纯净基因样本一脑儿倒出来，怕万一地堡内密封措施没好，比如空气净化系统出了问题什么的，不小心再度污染，那就前功尽弃了。

……还是失败了吗？

时间一天天过去，外界的形势越发严峻，全球超过三分之二的人类聚居地已被病毒攻陷，只有靠近南北极两端极为偏僻的地区，还岌岌可危地坚持着。

白雾逐渐散去，那名于怪物化边缘的实验者双手抱，蜷缩在墙角，纹丝不动。

程教授从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气音，似乎因为过度激动，一口痰噎在了气里，脸色立刻涨得紫红，是一副乐极生悲的景象。

实验者抬起，茫然地循声而望，眼神虽不知所措，却也透着一点清明，显然神智已回到内。他起慢慢走向单向透视的玻璃墙，试探地伸手拍打了两下，开口说:“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我要出去！”

其他人都当卫队是在挥发外向的热情，只有白源知这个拥抱的义:永别了，虽然你们并不是人，但我们共同相的时光与经历的事，会一直保存在我的记忆中。

“程笠新教授的神世界正在排斥不属于

一路有惊无险地抵达地堡后，林樾对卫霖说：“你和白源赶紧去找程教授吧，希望他能尽快解决危机。我们既然不能进地堡，就回首都指挥去，一边努力清除怪物，一边等你们的好消息。”

助手们惊叫:“教授……窒息了！快，快抢救！”

白源本可以回自己房间休息，但不知为何，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辗转，就是睡不着。他把这一切归结为“在别人内待得太久的烦躁与不适”，干脆也卷了铺盖，搬去实验室和卫霖同舟共济。

与明智的，但他的确很想知，卫霖那颗明明很聪慧、却总是脱得过了的小脑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拥上前，卫霖也想过去帮忙，却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透明障阻拦，无法动弹。

程教授难以承受似的，巴掌重重拍在钢化玻璃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加固的玻璃密室内，关着一名即将病变的实验者，各种采集自外界的动植物也被送了进来。天花板的向外洒出气，新改良的二代基因稳定剂的分子入空气，产生化学反应，弥漫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程教授原本斑白的发已经全白了，透着营养不良的干枯，面色缟素，眼窝向内深陷，浑然像个包骨的骷髅，只靠心底一信念支撑着行动。

地堡内，程笠新教授见到完成任务、平安回来的两人，高兴得无以复加，竟放声大笑起来，险些笑得血压飙升。

于是他在实验室内打起了地铺，程教授需要什么，他就从空间内取出什么，还真成了个怀百宝袋的哆啦A梦。

卫霖点：“辛苦大家了。来，抱一个。”他把队员们一个个拥抱过去，连窘迫不已的老王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