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我们下飞机了？”程教授试图坐起，声音虚弱地问。

卫霖从他的魔掌中救回自己的脑袋，正想他，火堆旁边的程教授动了动胳膊，转过来，醒了。

白源只能就着他的手，把木勺里的汤喝了，几念同时在脑中绞缠：鱼汤真鲜美！他这是在喂我？他刚用这勺子喝过汤，我不会把这家伙的口水也吃进去了吧！老这么由着他，会不会让他产生误解，给他不必要的期待？

卫霖冷不丁又被人当猫狠狠/了几个来回，抗议：“别了发型都乱了……白先森你这绒控已经控到没药救了，改明儿我买只真猫给你，你天天抱着都行，别老动我发，薅秃了怎么办！”

卫霖把木勺往白源手里一，过去扶他：“哎呀老爷子，您终于醒了！再这么昏迷下去，我都准备拿针扎人中了。您觉得怎么样，没事吧？”

三个人喝了一锅野芹杂鱼汤、吃了几十只烤河虾，基本算是填饱了肚子。期间卫霖把运输机上发生的事，跟程教授大致说了一番。程笠新点：“你们的判断很准确，理得也很及时，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唉，都怪我，没有早一步察觉接应人的份不对劲，害得大家被迫机……还有那个不知什么来的跨国集团，居然想让我替他们制造更多的进化者，真是丧心病狂！唉，当初我就不应该接手这个事，去研发什么远古病毒基因诱发剂……”

白源

此刻白源的思绪有些紊乱，但依然习惯地保持着冷淡与泰然的神色，下意识回答：“洗干净了，没味。”

白源见他举着汤勺又发怔，忍不住问：“怎么，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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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汤！真是醒得早不如醒得巧，鱼汤刚炖好，来趁热喝。”

空间对于“可纳的物质”有什么范围限制？解析它们的能量来源于哪里，对自己的有没有损耗？提炼与导出的属，目前只能附着在刀刃之类的冷兵上，并且是单次消耗的；将来还能提升吗，比如说附着于枪支等热兵/，使用次数增加？这个特殊能力能否带出“绝对领域”，在现实中使用？

程教授扶着额说：“有点晕，其他还好……什么味，这么香？”

白源失笑：“秃不了，你发密着呢。”

“我不知那是可以吃的。”白源一边回答，一边看卫霖埋在他掌心的脑袋。那细柔的在他面前晃啊晃，被火光镀上一层浅金色，让他手难耐。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了个痛痛快快。

“真的？”卫霖低凑到他手指上，闻到一香茅草的气味，有点像柠檬。看来白源的确认真洗过，还用了野生香料来去腥，“哎你找到柠檬草了啊，怎么不摘点回来，跟鱼汤是绝啊！”

……

“――你尝尝？”卫霖又舀了勺汤送到他嘴边，“哎别碰勺子，你那捉蚯蚓的手洗干净了没有！”

卫霖看他唉声叹气地又要开始沉痛忏悔，连忙打断：“白源，接下来怎么打算？”

卫霖满肚子猜测与不解，但目前并没有求证的机会，只能留待以后慢慢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