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卫霖听了莫名有点心慌，抬注视他，直率而坦白地说，“这件事是我错啦，我承认。我向你歉，保证下不为例。”

“我知。”卫霖恬不知耻地回答，“既然没得跑路，那我们是不是要躲在这卫生间里，直到飞机幸运地迫降？还是要挡在驾驶舱门口，他们孵出的是丧尸还是异形，来一个宰一个，来两个宰一双，整架飞机

他好像猫……眼睛像、神态像，连这一刻说话的语气也像！白源被萌得心尖乱颤，咬牙强忍想要对方发的冲动，极力绷住漠然的脸色，看起来十分无动于衷。

“你已经很强了，而且强得很均衡。”白源并不违心地说。

白源微微一怔，意外于他毫不犹豫地服和认错――要知他们共事一年半、撕一年半，还从没见卫霖对他服过、认过错，这可是大姑娘上轿一遭。

白源嘴角抿出克制与决然的弧度，毫无预兆地伸出手，在卫霖脑袋上来来回回了好几圈。外表面、内心满足，他状似苛刻地挑动了一下眉峰：手感真好啊!

卫霖以为对方还在生气，赶紧祭出了平常对付麦克刘和吕蜜的拿手法宝――卖萌撒。“哎，你就原谅我一次吧。”他眨巴着圆溜溜的黑眼珠子，讨好地看着面前高他半个的男人，“其实我也没说不想跟你搭档，就是心底还有那么一点点芥，现在也消得差不多了。以后咱俩要是说话冲了，吵归吵，不要伤动骨就行，你觉得呢？”

白源心底浮起几分怒意，冷笑：“疏忽大意、消极怠工，你的工作态度就是这样？还是说，你对搭档安排如此之反感，以至于连起码的职业德都不顾了。既然这样，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去向老胖子要求，绝不再跟你搭档！他爱扣多少工资，就扣去吧！”

“别，发都乱了！”卫霖拨开他的手，努力将发型扒拉回正规，“行啊，会开我玩笑了，气消了吧。那麻烦白先森不辞辛劳地再跟我说说特殊能力的事？”

“尼玛，人家三项特殊能力，我零……”卫霖沮丧地自语，“也不知以后有没有深度进化的可能。”

不快，把后半句狠狠咽回去：我可是第一时间就去调阅你的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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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的特殊能力不是非生物的现化吗，我已经在任务中了解过，也就没再去翻档案。”卫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没敢说自己其实还心怀侥幸，认为跟白源搭档只是临时的，下次就分扬镳，因而刻意忽视了这一点。

白源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脑域开发试验成功后，我进化出三项特殊能力，其中两项只能在‘绝对领域’中使用，但不能共用，因为消耗巨大，神力负担不起。每次进入‘绝对领域’，激活的是两项中的哪一项，我至今还没完全弄明白其中窍门，或许跟随机、世界规则、自神状态和心理意愿都有关系。像这一次，激活的就是‘神冲击’。”

卫霖以为无往不胜的法宝在对方上碰了，只得无奈地叹口气，又恢复了油的腔调：“白先森简直铁石心啊……看来我还是功力不足，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