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里漆黑一片，漂浮着难闻的酸腐味，估计那些垃圾合成物再怎么密封，也总有物质分子漏出，在这狭窄空间内徘徊不去，历久弥新。

怎么感觉……像怪物拉屎似的……吴景函脑中瞬间掠过令人作呕的联想，自己也被恶心得不行。

“这个我知。”吴景函赶紧给自己补分，“排污通好像在工程的尾巴梢上。”

这合金门看起来难以用暴力从外打开，除非使用炸药，然而动静太大，肯定不能这么。两人在门外观察蹲候许久，忽然见合金扇叶螺旋状开启，仿佛巨型腔类怪物的口，从中吐出大的、圆型的杂色固，像是被冲床挤压过的、高密度的废弃物合成品，外面包裹着透明袋，掉落在下方的坑槽里，原木似的一垒得齐整，等待第二天有垃圾车将它们集运走。

“这还要走多久才能出得去？”拐了好几个弯后，吴景函忍无可忍地问。

卫霖点。两人在夜色中悄然行进，逐渐接近了排污口。说是通，其实是封闭式的，由许多合金扇叶旋转镶嵌成的圆形大门牢牢把守着。

吴景函牙一咬心一横，把“钻怪物菊花”的反胃感抛诸脑后，紧跟着他快跑几步，纵一跃，从开启的门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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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取出旅行包里的微型探照灯在上，顺着带坡度的金属通前进，同时要小心脚下别一跤，否则人就会骨碌碌地下去，砸在刚才的螺旋门上。

卫霖给了他几秒钟恢复的时间，而后说：“走吧，这才刚刚开始。”

他手脚发地坐起来，大口地着气，平复飙升的肾上素：“刚才太……险了……谢谢啊……”

吴景函觉得从鼻腔到大脑，已经被长驱直入的垃圾臭气全攻陷了，哪里闻得出药味，只能把未卜的前途都寄托在另一个男人上，郁闷：“它通向哪里，能出去就行！”

时记不全，事后忘得更多，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卫霖走。

吴景函只好将出腔的心脏回去，学着卫霖猫腰往前走。

“整个基地是仿星舰外形建造的，分为碟型的一级舰和双柄型的工程两大区域，正门在碟型边缘。”卫霖看他有些不靠谱，小声解释。

通的金属内十分光，卫霖背后挂着旅行包，起猫着腰往内走了几步，回看同伴：

卫霖忽然停

卫霖起时扯了他一把：“快，趁螺旋门还没关闭，进去！”

合金扇叶猛地咬合，发出令人齿酸的“咔碦”一声响。吴景函回，见自己的鞋底正悬而又悬地抵在门上，如果卫霖动作再慢一秒，他就可以截肢去参加残奥会了，不禁一阵惊心后怕，背上冷汗渗出。

卫霖在前方几个略小些的分支通中，选择了其中一条，矮钻进去：“快了。这条排污分通向工程的医疗室，你闻闻，有药物的辛涩味。”

吴景函正不甘示弱地用手肘蹭着内，努力把下半也拖进来，而后方的合金扇叶正螺旋形关闭，速度相当快。

“——脚！”卫霖低喝，同时抓住吴景函的双臂，使劲往内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