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惴惴地点。

李行把目光钉在灰扑扑的地毯上，似乎陷入沉思。

但这种涉及个人*的事不好当面责问，他默默地往心里一搁，打算找准机会再发难。

卫霖瞟了

――卫霖是同恋？白源意外地挑了挑眉，联想起吴景函那明目张胆的撩拨，与卫霖拒还迎的反应，越发觉得存在这个可能。

卫霖无所谓地回答：“好吧，我们把所有新旧信息整合起来看看。李行，技术宅，曾经编写过有关脑电波译码技术的半成品程序，被追杀。对方是个技术帝――”他看了另外两名临时同伴一眼，笑，“别不服气，就凭人家能把‘云’从理论变为现实，就比你俩高端得多。

把这家伙拉进任务里，有什么用？白源有点不满地想，为无关紧要的人事浪费时间、降低效率，卫霖的水平还不至于差成这样，这是打的什么歪主意！莫非……他脑中忽然闪过先前看到的一幕，吴景函挨着卫霖坐在床沿，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太正常……莫非卫霖假公济私，看上这基佬了？

“或许那时他还没那么高端，也没有意识到你那半个程序的真正作用。”卫霖接着猜测，“如今他遇到难题，于是想了起来，所以要谋夺程序，顺把你这个可能会威胁到他声誉与利益的正主干掉。这么连起来想，是不是合符合逻辑？”

白源眼神微嘲地瞥了他一眼：“没有第三。我以为这两个信息足够你分析了。”

白源不知不觉皱起了眉，觉得对方眼神贪婪而急不可耐，活像一朝着悬挂在高的肉骨垂涎滴的大型犬。但狗大多长，他颇为喜爱，所以自觉这比喻不妥，想了想后，认为可以改成一垂涎滴的印加无犬。

“而且他十分自信，认为仅凭半途搁置的程序的源代码，就能独自完善，不需要你的参与。同时他又十分自卑，他担心你作为原创者，会抢先一步完成这个程序并发布出去，所以把云芯片内追杀令的执行等级，设置在夺取程序之上。”

李行悚然一惊：“我认识的人？谁？我就一普普通通的程序员，不认识什么高端人士啊。”

吴景函也不禁点，看着卫霖的目光越发热切。

被白源打坏的报警锁，以及重新买只安防机犬，不由摇叹气。

白源没理睬他们的景生情，接着：“第二，‘云’神经芯片就是他研发出来的。但目前只有区区几个原型产品，而且对植入者要求十分苛刻，植入后失败率也很高，据说是有个技术瓶颈，一直没能突破。”

“那么我们现在要怎么？”李行眼巴巴地问。

“对方研发出‘云’，却遭遇技术瓶颈，那么他追杀李行、谋夺那半个程序的目的，会不会与此有关？由此引申，我们能不能怀疑，他在两年多前见过、或知这个程序，也许还跟李行认识？”

“第三呢？”卫霖追问。

白源对同恋乃至无恋、泛恋并无歧视，只要对方不干扰到别人的生活。如果卫霖因此而影响到他们的工作，显然不能容忍――更何况他的容忍度本来就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