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霖果然忍笑去挠他的腰肉。白源扭动挣扎，卫霖忽然发现新大陆似的叫：“哎你居然有六块腹肌！看不出来啊，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材！”

“李行，”他抽空开口，“别顾着发呆，帮我一把。”

借着一个前步，白源挨近卫霖说：“你输定了！”

“哦，哦！卫哥加油！卫哥必胜！”

场中另外两人别过脸不想看，卫霖手脚麻利地撬出白源内的“云”，将自己手上那枚置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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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觉得简直没脸看这尴尬的一幕，有种连带自己也成了为虎作伥的坏的错觉，忍不住插嘴：“别玩儿啦，把那改造人――还是别的什么，赶紧搞定了吧！”

失声叫：“白源？”

李行也觉得自己好像不够虔诚，于是赶紧调整了个跪坐的姿势，双手交叉合握举在鼻端，紧闭双眼，拿出了平时祈祷“下载的爱情动作片千万别打码”的强度和力度，在心底默念：卫霖――压倒他压倒他压倒他！搞定他搞定他搞定他！

“……哈？”李行缩在角落里看直了眼，慌慌张张地答，“我、我不会打架……”

这是卫霖第一次与白源真正交手，原本对“育老师”传授的知识相当自信的他，满心以为拿下这个看起来高高瘦瘦没几斤肉的老对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对方的神能力是强，可没听说手有多出色――却赫然发现自己完全判断失误，竟是踢到了一块铁板上。

卫霖已经像只矫捷的豹子一样猛扑过去，与白源打成一团。贴肉搏让彼此的热武都毫无用武之地，纯粹只能靠手取胜。

卫霖说：“东西。”

李行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神经芯片丢过去。卫霖一把抓住，袖中出的脱手镖抵在白源后颈，用力切割下去，顿时鲜血飞溅。

卫霖弯曲右，上向后微仰，避开一记凶猛的刺拳，同时十分不要脸地踢击对方下腹，心：老子有外挂！

白源不屑他投机取巧，恼火：“！”

“没指望你上场，用力祈祷我获胜就行了。”卫霖说。

“绝对领域”的规则力量果然再次降临，占了上风的白源仿佛被四面八方的海浪拍击，躯猛地一沉，被卫霖摁倒在地。卫霖缠住他的手臂，屈膝压制他的后腰，俯在他耳畔低声威胁：“快投降，不然挠你了。”

两人在不大的卧室内拳来脚往，看似打得不分伯仲，但卫霖心底却清楚得很：在力量的充沛与攻击力的猛锐上，他远不如白源，即使再支撑三五十回合，也免不了落败的下场。

白源的搏斗风格，有一种与气质微妙吻合的冷酷犀利、剽悍凶狠，拳脚肘膝并用，力量与捷兼备，颇有些类似某个东南亚小国以杀伤力著称的格斗派。

墙边的吴总监扯了扯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不甘地：“――我有八块！”

“我你能不能认真点！”

――他还没死？！还是说，是另一个复制人？到底怎样，才能把他彻底弄死！李行一时觉得束手无策，既无奈又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