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么为了讨上帝的欢心，我决定见你一次干一次。下次你面时，小心我不打招呼直接上。”卫霖说着，忽然发现好好的话出了自己口中，总带有那么些义不纯的变味，会不会被对方误会成言语上的扰？

……小气鬼！卫霖悻悻然想。

他花了两秒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三观，觉得端正得无可挑剔，于是把这一点点自省抛诸脑后，转了话锋问：“对了，你在那枚芯片里存放了什么信息，引诱李行继续调查？”

“你本不知自己对这个世界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们来到市郊附近的一家没挂星的小旅馆，订了两间单人房――其实李行心下是想订双标间的，认为床边有个保护者，晚上能睡得瓷实些。但卫霖用“我睡觉打鼾怕会影响你”的借口推辞了，于是选择了相邻的两间客房。

他被自己的念震惊了，不禁转望向正在开车的卫霖。

“简单的说，就是你用个会动的假人耍了本世界的‘造物主’一通，小心遭天谴。”卫霖吐槽。

他选择了接通脑电波。于是白源的声音出现在他大脑中，言辞间微带着点得意：“怎么样，李行是不是吓得够呛？”

李行望着车窗外漆黑如墨的天色，问：“我们这是要直接开去基地，还是先找个旅馆住一晚上？”

，句句都隐深意：

卫霖决定带着李行去旅馆住一个晚上，顺联系白源，商讨下一步计划。

“我……”他觉得有点心虚，但又生出更多的心喜，试探地问，“你觉得，我是不是……与众不同？”

“你一死，这个世界就完了。”

李行缓缓扯动角，出他们相遇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卫霖无声地回答：“放心，他的心理素质还有继续提高的空间。说起来，你是怎么办到的，现化出整个改造人？我之前猜，你只能现化出无生命的物，难猜错了？”

白源此刻似乎心情不错，难得好声气地说：“你没猜错。但谁告诉你，那个‘白源’是有生命的？”

白源冷然笑了一声：“这下你错了，不是我，是‘我们’，所以遭天谴的话也有你的份。”

卫霖把着方向盘，快而稳地开着车，讯环在左手中指上微不可察地震动起来。因为他之前关闭了提示光，眼下又不方便开启全息投影系统，所以来电转化为向佩者的神经系统发特定的脑电波信号，几乎等于通话的对象直接在他脑中说话一般。

卫霖的侧脸英俊得像一幅心打造的电影海报。

“毫无疑问，至少在我看来。”卫霖不假思索地回答，心：能把妄想世界搭建得像一高成本科幻动作商业大片，像你这样的妄想症患者可不多见。

莫非，我对这个世界的重要程度，远远超过我对自己的认知？我真的能影响世界的生存与毁灭吗？莫非……我就是那个被人们随意调侃、被影视胡乱演绎、但又着着实实存在着的――救世主？!

另一沉默了片刻，就在卫霖怀疑对方又莫名其妙生了气的时候，白源开口：“你慢慢猜。”随即挂断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