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的话,她想通过何若薰打听打听罗家的消息,说不定跟前世一样,娘亲苏氏仍然会相中她当儿媳妇。
何若薰看她的字,问
:“你竟然临过小钟的帖子,是不是许久不动笔写了?”
桂圆略带羡慕地说:“三娘真是有福气,竟然得了表姑娘青眼……你的情我记着了,我家姑娘每隔十天八个月就往去瑞祥转转,或者到水井胡同那边的竹韵文
铺子。”
何若薰并不在意,毫不犹豫地答应
:“行”,吩咐丫鬟准备笔墨,写了自己的住址,“……我家里有三位哥哥,但我是长女,你要差人送信,就说给大姑娘就成。”写罢,将笔递给严清怡。
深
口气,留下府学胡同老秀才的名讳与住址,“家里不方便,我弟弟在那边读书,可以带回来。”
别人家中的隐秘事儿,不对外人说也是正常。
这样,她就有机会提醒罗家离陆安平远点。
难怪她接过时觉得有些沉手。
前世严清怡入门时临颜真卿的帖子,因为颜
结字端正沉稳大气,而且颜氏一门忠烈,练字也要学其风骨,临过三四年又临。
耽搁这会儿工夫,已临近正午。
正说着话,便听“嘚嘚”
蹄声响,两人策
奔来。
前的是位年轻少爷,约莫十七八岁,穿了件藕色长衫,
后那人则
小厮打扮。
这一世,只除了用炭笔画过简单的花样子,还不曾正经动笔写过字。
炎阳高照,在地面掀起层层热浪。
严清怡稚气地笑笑。
“说是先看看
骨,不适合的不收,然后每两月筛一次,把
生惯养吃不得苦的撵回去,三年下来,大概能留二十人。”
看到路上有人,小厮突然蹿到前面,挥着
鞭吆喝,“让开让开,眼睛不好使,没看到谁来了?”
上好的羊毫在手,竟觉得有点不敢落笔。
娘细说。不过,姑娘要是得了照殿红,能不能给我捎个信儿,让我也跟着欢喜欢喜。”
严清怡忙往旁边让了让,就感觉那年轻少爷的目光在她
上停了片刻才移开。
两人在李府门口下了
,门房小跑着出来,点
哈腰地接过了年轻少爷手里的缰绳。
严清怡笑笑,“好端端的,能有什么事儿?”抬眼瞧见旁边的大勇,愣一下,“你也在?”
可再多的银子也比不过重新见到何若薰时的欢喜。
严青昊躲在墙边阴凉地儿,焦急地朝门口张望,见到严清怡,小跑着迎上来,“姐,你没事吧?”
严清怡没多理会,跟严青昊并大勇一
回了涌泉胡同。
很显然,是李家的公子。
严清怡笑着应是,,因牵挂在外面的严青昊,不
久待,分别跟李家两位姑娘告辞,仍由桂圆送出门。
严清怡了然地点点
。
她的情可不止两朵月季花,还有那个染花香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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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怡关切地问:“几时开始,去了就能跟着学还是要经过筛选?”
大勇不自然地挠挠
,“我去问学武的事,经过这里正好看到阿昊。”
桂圆在李姑娘跟前提一句,肯定少不了赏赐。
进得家门,严清怡偷偷取出那只荷包,里面竟是两锭五两的小银元宝。
小钟是钟绍京,大书法家钟繇的世孙,字
飘逸灵动,就是出自他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