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欢忍不住赞了几声,一眼瞥去,只见剑柄
龙飞凤舞的刻了三个字,他伸手摸了摸,轻轻念
:“江勤之。”
饶是江勉惯经风浪,听到这句话后,也不由得呆了呆,一下僵在原
,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跟我来。”
何应欢的右手修长白皙,左手却截然不同,小指完全没了,无名指少了两截,中指则少了一截,瞧来形状怪异、突兀恐怖。而且每
手指上都系了一只铜铃,只消微微一动,就会牵扯出叮叮当当的铃声。
“应欢,”江勉直直盯住他看,神情半是懊恼半是怜惜,轻声
,“不如我送你一样东西当作赔礼吧?”
“如此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收下?”
说着,已牵了何应欢的手大步向前。
何应欢只觉心情激
,几乎握不稳手中的剑,脑中一片模糊,仿佛入了魔一般,眼里心里全只剩下江勉的
影。他呆立片刻后,突然倾
向前,一把抱住了江勉的腰。
“我说了这是赔礼的,你不肯要么?”顿了顿,冲何应欢眨一下眼睛,笑,“何况你内力全失,许多
妙的招数都使不出来,有一柄利剑防
,我才比较放心。”
“应欢?”江勉吓了一
,忙问,“你怎么了?
不舒服?”
“啊?”
“我年轻时行走江湖,使得就是这一把剑。”
两人沿着长长的走廊行了一阵之后,最终走进了一间兵
房,江勉径直迈步上前,从架子上取下了一柄长剑,转
递进何应欢手里。
“学武之人,受点伤也是难免的,我并未放在心上。”
江勉不答话,只抿了
,似笑非笑的望住他。
“当然。”何应欢点点
,重新缠了上去,黑眸中雾气蒙蒙的,嗓音低哑,“我喜欢你。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心里便全是你的
影了,明知
不可以,却还是日日夜夜想着你……”
说话间,一双眸子明明暗暗的,说不出的温柔动人。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语无
次了,双眸半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走火入魔是有的,左手上的伤却是因了其他的缘故。江勉不知就里,自然完全相信,急忙把何应欢的左手放回原
,拿衣袖重新遮好,犹豫片刻后,又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他的手掌。
何应欢早已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因而勾
浅笑,平平静静的答
:“我从前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不但内力全失,还把自己的手弄成了这副德
。”
江勉看得心惊,脱口问
:“应欢,你的手……?”
“对不住,我果然说错话了。”
江勉听了这两声低唤,方才如梦初醒,一把将何应欢推了开去,低
与他对视,问:“应欢,你、你可知
自己在说些什么?”
何应欢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勉看,仰
,轻轻吻上了他的
,一字一顿的说:“我喜欢你。”
那剑
薄如蝉翼,出鞘时青光隐隐、寒气
人,怎么看都是把难得一见的宝剑。
何应欢这才恍然大悟,叫
:“勤之,勤之……啊,这把是江大侠的佩剑?”
微微一怔,问:“这个人是谁?”
何应欢此时却早已是意乱情迷了,双手紧紧攀住江勉的肩膀,一个劲的亲吻他的面孔,嘴里喃喃念着:“勤之,勤之……”
第十四章
睛望去,不觉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