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干过正经职业啊。”纳兹挑眉。

        “快了。”斯汀正在冲掉餐上的泡沫，“纳兹先生，你有消毒柜么？”

        “......捡来的。”斯汀脸上微红，低下看自己的手指，忸怩地补充：“......垃圾桶。”

        纳兹把那两香拍到茶几上，斯汀瞪着这两让他倒了大霉的玩意，心里直打鼓，他不会又想借题发挥吧。他顿时感觉屁疼的要裂开了，早知如此，走的时候应该顺走罗格的药膏。

        “真想歉的话，你让我干一次，我们就扯平了。”

        纳兹多拉格尼尔出一口森森的白牙，说：“我刚刚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了一只看着还算干净的碗，瓷表面黏了不知什么东西，又又腻，他差点失手摔了，斯汀顿觉脊骨发凉，他要是真的摔碎了，不知会被怎么对待。他光是一想，又觉得有从双间往下，羞得不行，说不定真得去医院看看，不会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吧。

        “这两香。”他慢悠悠地开口。

        斯汀惴惴不安地坐回沙发上，他已经领教过了纳兹阴晴不定的脾气，纳兹多拉格尼尔是凶暴、专横、自以为是的混，这是他自打认识这家伙以来的印象，为了他的屁考虑，他决定谨言慎行。

        “......没，我是说......”斯汀往沙发的角落缩了缩，小声嘟哝：“那你把手机还我。可以么？多拉格尼尔长官。”

        “洗完了？”纳兹斜靠在门框上，抱着手看他。

        “便利店里不卖这种过期食品吧，说吧，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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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汀几乎是惊愕地抬起，他听到了什么，纳兹多拉格尼尔居然在歉，那个凶恶独裁不可一世的黑心条子居然在歉。他一时间忘乎所以，不由得直了脊背，从鼻孔里面哼出了一声。

        “我在饭馆打过工。”斯汀扭过，把干的盘子和碗整齐地放进消毒柜。

        斯汀听不出纳兹是不是在取笑他，懒得和他辩驳，闷声用抹布脏兮兮的理台。

        “是我偷的，我知错了。”斯汀赶紧打断对方的话，“长官，我再也不敢了。”

        纳兹本来想说上几句，看斯汀一副委屈的样子，竟然觉出了几分可怜。

        “别了。”纳兹突然出声，“出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这次是我的错。”他抓了抓发，眼神望向他，“我误会你了......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在合理范围内，我帮你实现。”

        “在柜子里面……速度快啊。”

        “哦......”

        “我还没说完。”纳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拿起其中一抛给斯汀，“保质期到今年的一月，已经过期了大半年了。”

        斯汀从水槽的夹里捞出看不清楚颜色的洗碗布，洗干净了碗，用铲子在锅里翻来覆去，也没有找出第二个。他失望地把面条盛出来，而纳兹在客厅对他喊，让他吃完把锅一起洗了，他感到上的青突突地，恨不得端着锅出去扣到纳兹上。他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面汤糊到纳兹那粉的场景，稀稀拉拉的汤汁从额到下巴，面条晃晃悠悠地挂在鼻梁上，稽极了，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干起活来都动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