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打错,就好好
着这些疼,让自己长长记
。”商衾寒又是一下。
又是一下,景衫薄
颤了下,商衾寒问他,“受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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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屁
上就那么点地方,再打下去,都是巴掌摞巴掌了,还好大师兄对自己并没有打的时候不许动的规矩,要不然真不知
怎么挨,景衫薄闭上眼睛,静静等着再有巴掌落下来,商衾寒却是不再打了。
“啪!”重重的一下,“问出这句话来,就该打!打错你了吗?”商衾寒问他。
“没有。”景衫薄连忙摇
。
“我胡说,师兄弟两个可是有情趣的很,我在外面都听见了,啪啪啪的,原来王爷也好这口。”晋枢机越说越过分。
商衾寒俯
替他重新将毯子整好,景衫薄抬起汪着水的眼睛,“麻辣辣的疼,师兄让我
一下行不行?”
“他――”景衫薄可是要羞死了。
商衾寒抬起了手,又是一下,景衫薄疼得连裹着脚的毯子都踢得散开了,屁
上三个巴掌印子摞着,真是可怜透了,“小夜知错了。”
“大师兄――”跪得脚都麻了,景衫薄试探着叫他。
景衫薄一惊,这人居然半夜来偷看自己挨打,气得几乎要杀出去,商衾寒将他拢在怀里,“小侯爷,请自重。”
“那你该不该打?”商衾寒问。
“没有。”景衫薄嘴里团着音。
景衫薄疼得很,
子不由得往前缩,嘴里却还是念着,“二师兄对不起,二师兄对不起。”
连着两巴掌,“仔细反省!”
“呃――是。”景衫薄可真是疼了。
景衫薄不敢躲,乖乖受下了,口中犹自认错,“小夜该打!小夜该打!”
商衾寒听他声音,只觉得心都被
碎了,可手上劲力竟是半分也没减,又是重重一下,落在右面。
商衾寒将景衫薄团在怀里,“不用理他说什么,睡吧。”
“仔细认罚!”商衾寒扬起手来,一巴掌就盖在他左面
峰上,他刻意不带内力,可却用了十足的力气,只一下下去,景衫薄屁
上就是一记大大的红手印。
我来。”他说到这里,自己也觉得惭愧了。
晋枢机笑
,“我还未曾上得房,王爷就听出来了。”
“应该!”景衫薄跪起来了些,“应该,大师兄打吧。”
景衫薄快气疯了,“你不要胡说!”
“我可不需要自重,只有半夜三更不睡,在房中卿卿我我的人,才会担心见不得人。”晋枢机明摆着挑事。
“他故意气你的,寻常人,连我这座鸿胪馆一丈都接近不了。乖乖睡,明早还要早起。”商衾寒哄着景
商衾寒落掌并不急,等景衫薄将每一记疼痛都咽下去才打下一下,他的巴掌很脆,先下去时是
肉疼,然后是麻,最后直痛到骨
里去,再重新翻到肉外来,只打了不到十巴掌,景衫薄的屁
却
了一圈。
景衫薄一张脸胀得通红,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商衾寒语声立刻严厉起来,“该不该打?”
商衾寒也不再多问,只是重新扬起手来,这一次,却是拍熄了房中的灯火,一扯被子,就将景衫薄裹进了怀里,景衫薄屁
疼得要死,这样一拽,就痛得呻
出来,商衾寒朗声
,“小侯爷,漏夜来访,所为何事。”他一向不怒自威,这次的语声却格外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