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香依旧没敢睁眼，生怕再看一眼直接吐了，顿了顿说:“夫人该如何安排？”

“杀你，绰绰有余。”

“楚闾――”祁烊只是念着名字，郁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

凌香眼底闪过一抹异样情绪，那种情绪消失的太快，她着急:“楚爷，大事不好了！白罪他……”

“真是的……”楚闾倒也不恼怒，本来他被两位师父抓回去强制闭门思过，没想到只是过了几个月又被赶出来工作，任务就是清除杀害上百名学生的怨

楚闾，他依旧带着银制面，薄微扬间透着运筹帷幄的自信。

学校的雾气已经渐渐消退，凌香也看到了飘浮在半空中一抹红色影。

凌香发现对她的禁言解除了，她看了看周围的雾气:“是。”

她随后从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沿着锁骨划开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溢出，她闭眼呢喃:“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通天达地，法法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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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闾转过看她问:“不适吗？”

楚闾看向凌香的目光带着赞赏，他不希望祁烊得到一丝一毫有关白罪的消息，展开的扇子遮掩唯一情绪的薄，语气听起来十分悠闲:“无碍，他擅自跑出去玩脱了，也该为此受点苦长长教训。”

凌香从来是猜不透看不明自己的主人，只能垂首:“是。”

“嘘――”楚闾手中的扇子抵在凌香上:“不可说。”

只见鲜血忽然化作一颗颗血珠飞向雾气，像是极佳的诱惑一般，雾气争先恐后地冲近了凌香的里。她突然睁眼扬声:“阴阳法镜,真形速现！”

楚闾展开扇子随摇了摇，上穿着是袍，看上去倒像一个风士，他悠悠“想必你也看到了，我正好需要帮忙才唤你过来。”

凌香皱眉看着四周透出来的黑色雾气，这么多怨气，一看就知很多人枉死。

凌香竟然发现自己真的开不了口，这时她才发现这里是一所学校，没想到曾失去联络的楚闾其实就在附近，但……

楚闾倒是没想到这点，他失笑一声:“辛苦了，你回去吧。”

祁烊一红衣无风自动，长过脚的黑发随意披在后背，比起学校刚才环绕的黑雾，他上缠绕的怨气有如实质，每一个雾气都能看到一双充满怨恨，又充满恐惧的眼眸。

凌香闭着眼缓了一会才:“我有密集恐惧症。”

楚闾扬手一挥，凌香便消失在原地。事实上和凌香对话也仅仅不到一分钟，他看着祁烊笑:“小物，力量更强，拥有理智的时间就会越短，这点没关系吗？”

楚闾特意唤作小物无非是想嘲讽祁烊曾经的攻略方式，但如今激怒祁烊却没那么容易了，理智一直被怒火燃烧，眼底的情绪却如同寒冰。

“空气总算是清新了不少，”楚闾笑眯眯地收起扇子，也抬说:“飘在半空中俯视人，鬼得很嚣张啊？”

但那些怨毒情绪，却远远不及祁烊的十分之一，他冷冷俯视着楚闾，眼眸下那抹殷红似乎更加艳丽了，如同鲜血一般的令人望而心悸。

凌香没想到当初那个看上去弱小的鬼魂会变得如此强大，当看到缠绕在他上的怨气出密密麻麻的眼珠子，她忍不住捂嘴干呕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