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警视厅的目暮警
的家中收到了品名为PETITPARIS慕斯
糕的生鲜包裹。他热衷甜食,自家也是PETITPARIS糕点房的忠实粉丝,他以为这个
糕是妻子下的订单,拆开准备放入冰箱存放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东西完全和
糕没有关系。
她舒一口气,赶紧环视周围。
闻言,荻原的眸色沉了下来。
来人穿着迷彩外套,从下颚到窗下缘的距离,再由窗下缘到门的距离推算,
高接近一八五,宽肩厚实。
荻原悻悻地想,横竖是要被绑来,幸好她当时没动,不然现在脸上挂彩的一定是她。
荻原心中顿时产生不祥的预感。
但和她不同的是,他脸上挂彩,
上看不到,显然在被绑来的时候进行了激烈的抵抗。
很奇怪,明明是
糕的盒子里面却装着平板,且收货人确实填写地是他的名字……目暮警官顿时感到一丝违和感。
他想起大半年前高木涉在北海
被人绑走,绑匪也是寄来一张平板电脑,来直播他的现状。
一张模糊的人脸出现在外面,这人
了个黑色的
套,只看得清眼睛鼻子嘴巴的四个黑
,完全无法分辨五官。
就在这时,铁门上的窗
打开了,
出了里层脏兮兮的玻璃。
这衣服实在眼熟,荻原先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走过去,一把掀起那人的
套,果然是降谷零。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
荻原凛华能认得它,降谷零自然也认得。
“荻原凛华。”
荻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她发现自己手脚完好,
上也没破个

风,还穿着从迹
那里顺来的裙子和高跟鞋,就是昂贵的布料不知
在哪里勾了一下,破了个小口。
是个防
用。对,如果要说她的最爱的话,应该是……
荻原当着他的面把那把P220拆开,并未上膛,枪
里没有子弹,不过确实上了弹夹,有且仅有一发子弹。
五十平方米左右大小的破房间,空间很高。一面拉紧了窗帘,另一面有一
陈旧的铁门,上面开了个小窗,全都紧闭着。值得注意的是左边墙上有个破旧时钟,显示为早上九点,右边墙上则装有一个摄像
,下面亮着红光,显然是开着的。
另外,房间里最值得注意的,应该是坐在椅子上,但是被五花大绑并且套了
套的男人。
荻原的眼睛倏地睁开。
只听荻原说:“如果我杀了他,你们会放我一条生路吗?”
……
而她现在正躺在水泥地上,难怪她刚才觉得这床怎么这么硌得慌。
这是一
平板电脑。
果然看到一把磨砂黑色手/枪,静静地躺在眼前。
那座大铁门虽然表面生了点锈,看上去就很结实,实在不是小小手/枪一发就能打穿的样子。
不一会,降谷零也醒来了。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眼神不一会就清明。他也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构造,最后视线落在地上那把黑色的物件上。
可难得是,她的面色还很冷静。
紧接着就听到迷彩服的壮实男人沉着嗓子说:“捡起枪,杀了他。”
目暮十三赶紧按亮电脑的屏幕,一划,没有锁,直接开了,并且映入眼帘的便是直播的画面――像仓库一样的房间里,一名五花大绑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