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书龙打来电话八卦。

“！谁都别来打扰我。”

齐欢剩半截话，卡在咙。

齐欢笑得一脸灿烂，“我订好了地方，店在那边，走两条街就到了。”

“我超喜欢他”贴吧里，盖起了一个贴。

陈让没所谓，一只手插在兜里，姿态随意。

“那我都点了，不行的话再加。”

陈让出现在视野里。

“哦对，我还点了绿茶饼！”她想起这个，突然兴奋。

“欢姐，情况怎么样，吃得开心不？”

她瞅他一眼，试探说：“你不来，明天我一个人多尴尬，晚饭就毁了。”

“都行。”

齐欢赶忙挂断：“不跟你废话了，我告诉你别再打电话来，不准吵我！”

她特意提前半个小时到，玩着手机等。

“我不来你不能吃？”陈让弹烟灰，落在旁边盛烟灰的鹅卵石里。

他的视线从

.

“在哪啊，用不用兄弟们过来撑场子。我们到外面守着，他要是不给你面子我们就冲进去揍他。一帮人我们不一定搞得赢，今天左俊昊和季冰都不在，难得陈让落单……”

齐欢长抒气，担心强求惹他不高兴，犹豫，“你要是真的不能去或者不想去也没什么。我……”

陈让慢慢抬起眼，目光很淡，“你有什么好看的。”

陈让懒得理她，低看手机。

“你能吃辣吧？喜欢甜的还是咸的？”她问。

和陈让吃饭出门赴约前还发了好几条，激动的感叹号像是要把帖子怼穿。

齐欢顿了顿，伏在桌上看他：“你就看看我嘛，别玩手机了。”

“我点的几个菜都是招牌菜。”齐欢翻起旁边菜单，换新话题。

陈让踩着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正好准时。

“嗯。”

严书龙吃吃地笑。

一阵沉默。

他说：“你不是找不到吃饭的人。”

齐欢订的是两人座的小包，环境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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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欢碎碎念，已经翻了好几页。

“是能找到。”

“不信――”她笑着挑眉，“你多看看啊，多看几次就知我有多好看。”

“没啊。”她眼眯眯笑，“但是你比钱好看。”

换作一般人铁定尴尬。齐欢不一般，找不到半点不自在，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瞧着陈让就开始乐。

“我准备订明天吃饭的地方了，你要来哦。”

齐欢顿了一下。

“你定地方就是了。”他把烟摁在鹅卵石堆中，转回包厢。

进门面对面坐下，灯光澄黄，照得桌椅摆设都有种朦胧柔和。

挪到他旁边，一副想跟他说话的样子。

“我不好看？”齐欢指自己的脸，一副吃惊的表情，“我超好看的好不好！”

“我脸上有钱？”陈让靠住椅背，懒散睇她。

到了吃饭的地方，服务生领路带到包厢前。

齐欢手枕在桌上，往前凑了点，“那，你觉得谁好看？”

一路走，齐欢说个没停，话题数不完。陈让偶尔点，或者咙里嗯一声，敷衍地应。

陈让说：“没空。”

陈让就看着手机，眼也不抬。

“但是找别人，别人又不是你。”

她嗯哼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