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来说是好事，但对您来说不是，”徐大夫叹气：“这一年多来我给您和大小姐调养，您和大小姐的都开始慢慢变好。”

林清婉点，林玉滨的免疫力在增强。

徐大夫犹豫了一下：“您的脉象还是摸着比常人的弱些，却比一年多前强健了许多，可老朽发现，近几个月来您的脉象似乎就不再变化了，没有变弱，也没有更强。”

上山去采，他多半是想趁此机会与老友聚一聚，松快松快。

徐大夫松了一口气，点：“就是这个理，这病不能多，但也不能少。像大小姐，往年换季都会咳嗽，咳起来便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一病就是一两月，一年倒有一半多的时间在吃药，这是不好的。但现在大小姐渐渐好了，今年除了开春那会儿病了较长的一段时间外便是上个月感外寒，吃了两剂发寒的药而已。”

“那我和玉滨现在子不是好了吗，并不用时刻传您。”

林清婉笑：“以前我和大哥子不行，离不得徐大夫半步，所以才没能给您假期，但现在我和玉滨的渐安，并不用您时刻守着。玉滨上学有休沐，我每个月也要休息几日，怎么您就不能休息？”

“最要紧的是您没有生病。”徐大夫一顿，连忙：“姑见谅，老朽不是在咒您生病，但其实生病并不全是坏事，生小病其实也是对的一种调整。”

徐大夫皱眉，“说不上来，但就是怪。去年姑的比大小姐可差了不少，虽说您大彻大悟活过来了，可也不应该好得这么快，若说您是年纪子好养也说得过去，但这一年来”

“其实大小姐的的确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可是姑你，”这件事压在徐大夫心里很久了，他一直犹豫着没说，此时机会难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姑的却有些怪。”

“特别是今年开春后，大小姐走动得多了，也比往年更好了。而近几又学弹弓，我昨日给她请脉，发现脉象更活泼了些，显然这些运动于她都有好，但姑您”

林清婉心脏急剧的了两下，不动声色的歪问，“哪里怪了？”

徐大夫摇，“这怎么可能，的潜能无限，您这脉象怎么可能是调养好了？更何况，好的上还有强健呢，可您吃着调理的食物，又时常巡视农庄，每日的走动都不少，为何却没有变化？”

徐大夫心中高兴，却也有些不好意思，“当初林公请老朽时便说过此事的，随传随到乃是最基本的。”

“换往年，这一点小病便可能演变成大病，但大小姐竟然两剂药就好了，这意味着大小姐的在慢慢好转，底子在增强。”

林清婉颔首，“我明白，小病常生，大病从无。”

徐大夫忍了忍：“您这一年，确切的说是一年零三个月来还未生过病呢。”

“不生病不是好事吗？”林清婉垂下手，轻轻地住了衣角。

“姑您的和大小姐的一样，应该说你们林家人的底子都差不多，老爷也像您和大小姐一样，一旦生病便断断续续，绵绵不绝。这得慢慢调，一点一点把底子打好才行，可姑您这一年多来却没生过一场

“这不好吗？”林清婉轻声问，“或许是我的已经调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