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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来了。”方孝庭微笑着，没有接刘祁的话，“您今日怎么来了？怎么不在礼‘办差’？”

刘未将刘祁和刘凌送去兵和礼，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但他没有想到原本清闲的礼会因为叩门加开恩科的事情变得极为繁忙，这样难以自的刘祁除了尴尬以外，也确实找不到什么人带他学习历练，倒变得进退为难。

偏偏情况和之前又不相同，闹出太学生“叩门”的事情后，皇帝加开了恩科。开恩科这种事情，明显是拉拢礼、杀吏威风的事，偏偏礼这么多官员本没办法拒绝这样的诱惑，又或者早就像找个理由不和吏同合污，竟甩开吏持起来年恩科的事情了。

方府。

可如今他气色如常，龙行虎步，哪里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礼现在一分人在忙着冬祭和来年的春祭，一分人在忙着过年时各地藩属进贡和回礼的事情，剩下的则全在忙活明年科举到的事情，一下子就把刘祁晾在了一旁，成了隐形人一般的存在。

他最是明白这位长辈的格，那是行事从来滴水不漏的。

于是乎，这两兄弟进了六历练，都是人人避之不及。

是因为他要“致仕”了，所以无所谓了，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缘故？

在这种情况下，刘祁就变得更加尴尬。

刘祁沉默不语。

“哈哈，对于礼来说，还真是如此。”方孝庭哈哈笑着，“所以殿下当了逃兵，逃到老臣这里来了？”

方孝庭慢悠悠地说：“殿下反正也是闲着无事，不如跟老臣下盘棋？”

刘祁即使知方孝庭是什么意思，可还是抑制不住地吐起了苦水：“什么办差，我连礼尚书房间的桌子都没摸过！他们一天到晚就让我读书读书，好似我把天底下的书全读全了就能治国似的！”

刘祁比刘凌麻烦就麻烦在他格高傲，还不愿意先低去讨好别人，如是这般呆了三天之后，他彻底熬不住了，提了父皇给的出入牌，就去探望自己“生病”的曾外祖父去了。

刘祁望着行走如常的方孝庭，诧异极了。

在两关系洽的情况下，刘祁在礼历练，怎么也会被给予各种方便。

礼避之不及刘祁，是怕他太能问。

“殿下，老臣其实并没有什么病，只是陛下如今已经不信任老臣了，再在朝堂上留着也是徒增嫌恶，所以老臣不如在家中闲散闲散，对那个位子也看淡了许多……”

和日后的前途一点作用都没有。

兵避之不及刘凌，是因为他太能问；

这几天被的还不够吗？

“我棋力远不如您，何必自取其辱……”

他在礼也有不少眼线，这样说，自然是故意引起刘祁的不快。

“阿公，你怎么……”

既然他向父皇是“报病”，以不适休了病假，那即便是什么病都没有，躺也在床上躺几个月，绝不给人指摘的地方。

“……”

一旦“加恩科”的情况增多，礼顺势而起获得不亚于吏的重要地位也指日可待，何必看吏的眼色？

琴棋书画都被考了，就差没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