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就看见龙天羽正蹲坐在院子里着冷风烟。

幸福的那个人就是自己，这让她煎熬。所以，她才会在易清看向自己的时候，落荒而逃。

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几次站起来朝院门外望，又屏息听了一阵外面街上的车子声，怕易清过来了自己还不知。

他还没走过，手臂就被坐着的龙天羽抓住了，然后一用力，又往回扯回了好几步，本来都快并排的人一下子又站到了龙天羽面前。

易清一直跑到酒店外面的停车场才追上了她。

一群人把他俩的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吵吵嚷嚷着，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从高音炮里发出的轰鸣声。

龙天羽和大伙闹了一阵后就歇了下来，坐院子里烟透气。

“哦。”清妈没有看他，而是一直地往前走。

“妈不介意的，真的不介意的。你跟谁在一起都可以，只要你觉得喜欢，就行。”清妈伸手过去轻轻地握了下易清的手，然后放开了，把目光移到别：“妈觉得天羽那孩子好的，你要是喜欢，就答应了吧，别别人怎么想的。”

“你回去，回酒店那里去。”清妈推了推易清，“妈一个人回就行了。”

易清顿了顿：“没有。”

她走到自家车子那里，司机已经在车上等着了，她上到车里，刚要叫司机开车，就发现易清已经开了车门也坐了上来。

清妈沉默了一阵，然后对前面的司机说：“阿明，你先下去一下，我有事要和易清说。”

“坐外面不冷？”一下车就有冷风朝自己的领口里灌，本来还疲倦的人一下子就被冻清醒了，易清搓了搓手，路过龙天羽坐的那块石的时候问了一句。

车子开到了家，清妈先下了车，嘱咐了司机几句后才让人载着易清离开了。

“不冷。”龙天羽叼着烟，糊地答着，站起来，把易清的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握在一起，慢慢地搓着，“这手还长冻疮吗？”

“妈，”他跑过去，和她并排走着，“我今晚刚回来的。参加老同学的一个婚礼，本来是准备明天回家里一趟的。”

等司机下车走到不远后，清妈才把脸转过去，看向易清：“易清，你跟妈说真话，你和龙天羽在一起了吗？”

“我送你。”易清坐在那里没动。

张亮一群人在易清离开后又闹了一阵后，一群人就决定转移阵地，坐着车子浩浩地杀到张亮和李景灏的住宅去了。

临近年底，天冷得厉害，尤其是到了晚上，风像夹着冰刀子地刮，得人脸疼。

“妈……”

易清想说些什么，又被清妈打断了：“你爸和你哥那边，你也别，别老替他们想着面子什么的。”她眼睛着，看向易清：“你别老是替别人替家里人想，这么大了，也该替自己想想了。你今天参加的那个婚宴，我也在场的，是你同学的妈妈请我过来的。我觉得好，俩男孩子结婚也没什么不可以。”

“妈，”易清别过，心里瑟瑟的，尖还残留着淡淡的咸味，是龙天羽眼泪的味。他咽了口气，叹了一声，终是说不出别的话，只：“我陪你回去，待会再让司机送我回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