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和走神倒是让他按照平时的习惯多吃了点饭菜，随后就吃药了。徐姨看到这里有顾碧城在，就放心的去忙活别的事情了，不在一旁。

“没有……就是没有胃口。”明川现在哪有什么胃口，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眼神躲闪不敢和他对视。

他的上发生的一向是不可逆的改变。

明川默默地摇。

但废墟里也会颤巍巍的开出一朵花，尽力张开洁白的花，想要让谁看见这温柔月色，怯怯的意乱情迷。

明川对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他从没有试图探寻过顾碧城满眼的温柔里究竟都有些什么，他现在更加无法辨别了。

明川到底没有平时反应快，吃了药忘了没吃蜜饯，顾碧城看他只知呆呆的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连忙自己拿了一个腌荔枝进了他嘴里：“快吃一个。”

明川只盯着他手里的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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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这个搀扶就变成了一个意味不明的拥抱，明川没有动，顾碧城也没有松手，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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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胃口不好，饭后还要吃药，要是什么也吃不下，人就要不住了，顾碧城虽然不能强要追问他到底怎么了，却也不会就这样放弃，叹了一口气，拿过他的碗尝了一口今天的汤水，仔细分辨味，随后：“放了白胡椒，你不喜欢？”

晚饭的时候明川吃的也不多，有一搭没一搭的扒拉米饭，一碗汤也只喝了半碗。

那是他喝了一半的……

顾碧城什么都好，就一个病，不爱吃药，尤其是小时候吃了好长一段时间调养的中药，从此之后对这个退避三舍，

他想要的太多了，可他没有办法要。

他从来没有见过顾碧城真的渴望他，一直以来都是他恍恍惚惚之中突然爆发。

最近厨子是给他吃的清淡了些，受不了白胡椒的味也是一个靠谱的猜测。

其实他们亲密无间也早不是第一次了，而明川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对来自男人的任何亲近都深恶痛绝。

明川知那是什么，他被训练的太好了，他的不是依赖快感，而是依赖被人主宰，被人使用，习惯于承受进犯。

明川感觉到自己的心突然灌了铅一样下沉，拽着他也几乎站不直，即使明明知室内空调温度应该没有那么低，但还是觉得遍生寒。

顾碧城在后面看他低着的样子，莫名觉得脆弱又可怜。

他默默的站直了，转出门下楼。

川缓过来就知自己这副模样多么幼稚了，闷不声点了点，站了起来。坐的姿势有些不太对，站起来的时候才感觉到麻了，明川一个踉跄，幸好被顾碧城及时扶住了。

他喜欢吗？

耳后已经火辣辣的烧起来了，明川只好庆幸自己一向不容易脸红，才没馅。

下载了梦间集码字的时候玩。不，玩的时候码字，不知这破游戏力到底有多少，我是准备力用完就算了的。不会被坑吧？

他悄悄抬起去辨认顾碧城的神色，却因为光线暗淡而什么都看不清，无论多么亲近的距离，无论环在他腰上的手多么温，他都不知顾碧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碧城要是再看不出他心情不好就是蠢了，趁着徐姨不在问他：“怎么了？还是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