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像素块堆积成的车里，当我低下，才发觉自己的，也变成了黑白相间的方块堆。

        “我拒绝。”

        “我想要你成为任务者，迟睿。”

        我用指尖刺入自己的掌心，抑制住了这种莫名的情感，过了一会儿，才问它：“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可以亲自去看。”

        “我们可以控你们的喜怒哀乐，控你们的一生……”

        我对主脑和苏冉之间的爱恨交织毫无兴趣，也不想浪费时间同它斡旋，于是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你想要什么？”

        “我并不是AI。”主脑不知抓取了什么关键词，它选择先反驳这一点。

        主脑的声音不急不缓，似乎只是单纯阐述一个事实，并没有引诱和误导的意味。

        “那并不是撒谎，是他完全不合格，滥用了太多次的时间回溯，也从未深入了解过任务者的工作手册。”

        我低下，看着自己已经成为像素块的手臂，说：“不我是剧情中的人物，还是所谓的任务者，本质上都是虚拟的角色。既然两者没什么不同，我为什么不选择更轻松更随意的路？我的人生一路顺畅，我对现在的我十分满意，你的提议很有趣，但我拒绝。”

        “你隐瞒了苏冉关于强制执行的事。”

        “这个世界并未中止，我们将委派新的任务者过来。”

        “这个世界的所有物，无论有生命的，还是没有生命的，本质上都是像素块堆积而成的。”

        “方便问一下，如果我答应成为任务者，这个世界将会怎样么？”

        “成为任务者，意味着你将拥有主角的命格，你将轻而易举地拥有财务、权利、美人和一切想要的东西，只要完成任务，你将获得丰厚的奖励，甚至可以拥有无尽的生命。”

        主脑的声线依旧是平稳冷漠的，但它的话语实在太可笑了，我和宋东阳因为任务者遭遇了这么多波折，我对这个职业没有任何好感，甚至十分厌恶。

        主脑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追问：“安心拒绝？”

        “我拒绝。”

相信的冲动。

        “你生存的世界是虚假的，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恋人，都是数据堆积的产物。”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那我可以安心拒绝了。”

        “我并不相信你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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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不撒谎。”

        我眼前的世界骤然发生改变，平坦的路连同前方的车辆，一瞬间化为黑白相间的像素块。

        “迟睿，你为什么拒绝？”

        “我们将排遣专业的AI控你的，走完既定的剧情。”

        我斟酌了一下词语，开口说：“假定你是一个AI，你的目的是为了让这个世界的剧情按照规定的轨迹前进，在前一个任务者失败的大前提下，你有两个选择，其一，安排新的任务者，其二，让我们自发地重新走剧情。”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黑白相间的双手，说：“你在撒谎。”

        “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刚所说的一切，目的只是为了最后一句，当我成为任务者后，我的将为你们控，走完既定的剧情。”我尽量剥离开情感，选择用最理的思路进行分析，“你试图诱导我选择这条路，大概率是因为另一条路走不通，我猜你受到一定的限制，当上一个任务者失败后，很难再派新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