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拍了下他屁，警告他：“够了啊，一会儿折腾迟到了。”

        我们热情地接吻，碰着尖交换着津，宛如一对情侣。

        他长叹一声，说：“迟睿，你真行。”

        我也意识到我这样不太好，又折腾了小半个小时，匆匆地出了，就退出去，躺在了床上。

矫情毫无意义，睡都睡过了。

        我着他后脖子上的**，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大猫似的，我说：“别闹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我觉得我这句话没什么问题，宋东阳不知怎么回事，还脸红了。

        他叹息出声，可能还要说点什么，但我太困了，直接一歪，睡着了。

        “够了。”我低吼着打断了他的话，“宋东阳，你别用我满足你的癖好。”

        我睡得很沉，梦里也在卷子，但卷子每一套都很容易，得我越来越烦躁，然后就一下子醒来了。

        我们洗完了澡，一个人啃了一包半个面包，拎上书包就下楼了，宋东阳一路的车开得很稳，我躺在后车座上，甚至睡了二十分钟。

        ……

        我醒来的时候，床褥还是乱的，洗手间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宋东阳应该在里面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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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东阳开了门，上还带着泡沫，问我：“醒了？”

        “嗯，时间有点来不及了，咱们一起洗。”

        他了下我的大，说：“我帮你口。”

        他低低地笑，却缠得更紧，他说：“骂出来会舒服点，无论对你，还是对我。”

        我闭着眼，压着情绪说：“别闹了。”

        我除了有点困，神还是好的，就下床开始换床单叠被子，弄完了这些，就趿着拖鞋去敲洗手间的门。

        他仰笑，水顺着他的脸颊落到他的前，说：“我开车送你去上学。”

        ……

        但我几乎从来都没骂过人，一来词汇量不丰富，二来也觉得不应该这么。

        我鼓了鼓脸，算了算时间，没跟他计较了。

        我反问他：“我不能

        其实不是很行，第一次的时候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这次考虑到宋东阳的力问题，和我自己的睡眠问题，只能凑合来一次。

        我就很想骂人了。

        他在接吻的间隙笑着说：“我灌了油。”

        等他停了车，我就醒了，感觉自己神好多了。

        他把床单攥得太紧了，我不得不提醒他：“你轻点拽，我家床单刚的，还贵的。”

        我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回答：“还行。”

        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宋东阳看着冷，却没有一不，摸着很舒服，我的手向下探，手的却是一片腻。

        宋东阳倚在床上，抽了抽纸拭自己的间，哑着嗓子问我：“舒服么？”

        我们一起挤在下，他用浴球打了泡沫帮我，我大大方方地让他帮忙，他也不规矩，伸手扶着我下面搓了好几下。

        我们一起下了车，临近大门的时候，宋东阳问我：“你是想让菲菲离开临水一中，还是想让她竞赛成绩作废？”

        他的了我的结，轻轻地哄着我：“是不是想骂我？”

        宋东阳把卫生纸团成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又过来摸我。

        我实在不想他说话了，低下磕磕碰碰地撞上他的，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