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睿――”徐老师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想捂住

        “我没有任何违反校规校纪的事，无论信件还是录音都是伪造的诬蔑。”

        我不恨他，也不想让他为难。

        “按照正常的程理，应该立刻开除学籍，但念在你是初犯，又是高二刚刚分班的关键时候，这件事就从宽理！”

        我看着菲菲那张哭泣的脸，我是真想打她啊，但理智让我强忍了下去，我明白，我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菲菲，但后果就是被扭送到公安局，然后被开除学籍。

        菲菲冲我甜甜地笑，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中满是讥诮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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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菲的卷子就算不见了，但老师们都亲自批阅过，他们清楚，菲菲到底有没有作弊。”

        “我没有作弊，”菲菲的眼里着眼泪，气愤地同我对峙，“就算你们偷走了我的试卷，也不能这么诬蔑我。”

制地脱口而出：“可她的确是作弊了。”

        我像是站在了古老的审判台的中央，周围都是法官，他们表情严肃，向我宣告了荒谬的审判结果，他们着我向一个品质低劣的人歉。

        我也笑了起来，肩无形的重量骤然一轻，我高声说：“应该歉的人，是菲菲，不是我。”

        或许她是想看我狼狈不堪、向她低的模样吧？

        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说。

        “迟睿，还愣着干什么？快向菲菲歉！”

        我深呼了几次，不报希望地开口：“她上次考试的卷子呢？”

        我冷笑一声，后知后觉地明白，这就是一个针对我的局。我依旧不清楚菲菲怎么伪造的和我同样字迹的信，和同样声音的录音，但我明白菲菲就是想看我狼狈不堪，让我受到本该她受的分。

        “她上次考试的卷子呢？”我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是菲菲在诬蔑我――

        “不见了。”回答我的却是刚刚为我辩白的徐老师。

        我同校长视线相对，我从他的眼底看到了深深的疲惫。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昏庸的老人，或许现在的结果，已经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大的让步。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对我抱有敌意，不惜花费这么多力，用来污蔑于我。

        “迟睿，还愣着干什么？快向菲菲歉！”

        “你下这么严重的错事，品质恶劣，本不像一中的学生！”

        我的好疼，我的口也好疼啊，但我一点又一点松开了紧握的手，我看向校长，说：“您想怎么置我呢？”

        “校长，我已经不适合在临水一中继续待下去了，您把我开除吧。”

        “菲菲昨天在我和其他老师的眼底下答了一套新卷子，速度非常快，正确率也非常高。迟睿，不要再诬蔑同学了。”校长冷漠地开了口。

        “菲菲是个好同学，她主动提出，只要你跟她歉，再跟同学们说清楚事件原委，就可以原谅你。”

        “你不要转移话题，菲菲有这个实力考高分。”

        “迟睿，还愣着干什么？快向菲菲歉！”

        我知我说这些话，他们也不会相信，反而会认为我在狡辩，认为我是知错不改。

        “胡说八！”陌生的男人愤怒地斥责我，“你这种行为，完全可以送到警察局理。校长，该怎么理就怎么理，记大过，给他写进档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