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年眼见着七宝过来，叼着她牛仔的就往外拉。正猜测着七宝的意思，厨房里便传来纪言信略有些低沉的声音：“过来帮忙。”

戚年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回答：“纪老师上课的时候比较严肃……”

但通常，戚年都是双眼一摸瞎，埋减少存在感。

纪秋边说边拉扯着嘴角示范，那耍宝的样子逗得纪老爷子顿时笑出声来。

戚年原本只是想来参加纪秋的生日，可真没想着这么早就见家长啊……

纪秋听得眉直挑……让客人帮忙打下手？她哥真得是太创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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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老爷子点点：“那……你们纪老师上课的时候什么样啊？”

纪言信正在切西红柿，听见动静，仅用余光扫了眼，自顾自地忙自己的，丝毫没有要差使她的意思。

戚年一愣。

纪言信切菜的动作一顿，抬脚轻轻地踢了踢脚边一脸垂涎地看着他菜的七宝：“把戚年拉过来。”

纪秋实在听不下去两个人犹如审讯一般的一问一答，插嘴：“爷爷，你这么严肃，搞得跟审讯犯人一样……来，笑一笑，嘴角这样子。”

但这次不能像回答纪秋那样，戚年想了想，回答：“嗯，是的。我对生物化学专业比较有兴趣，所以就在纪老师这里学习。”

她

因为，听不懂啊……

“炖排骨。”

“很感很有魅力”这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纪老爷子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正好，来来来，先进屋。”

站在讲台上，简单的白衬衫黑，却像是突降人世的神邸，高不可攀。偶尔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每次那个时候，他的眼睛就会漫开笑意，看着底下笑成一团的学生们。

纪老爷子打量够了，这才开口问：“你是言信的学生啊？”

这个问题，是今天第二次被人问起了。

戚年好奇地凑近看了看：“纪老师，你在熬肉酱吗？”

“你站着就好。”纪言信转看了她一眼，把切好的材料装进碗里。

“这丫。”纪老爷子摇摇，嘴角总算是带了笑，温和地看着戚年：“言信以前在美国实验研究的时候，几乎都是整夜不合眼，拼命得很。现在不会也是这样对你们吧？”

戚年“啊”了一声，答不上来。

戚年东张西望地站了片刻，忍不住开口：“纪老师，要我帮忙吗？”

纪老爷子今年78岁的高寿，看着还是神矍铄，健朗。就是长得有些严肃，不苟言笑的时候看上去……还真和纪言信有那么几分爷孙相。

锅里不知正在煮什么，已经有香气隐约地飘出来。

这会陪纪秋和纪老爷子坐在客厅里，屁底下像是放了尖利的针，坐不安稳。

戚年的小顿时被七宝的尾巴扫了两下。

心里腹诽着，脸上却出个笑容来，忙挥了挥手：“你快去吧，等会我再去找你玩。”

她压还没被获许进实验室啊……

戚年顿时如蒙大赦，被七宝“叼”进厨房。

七宝抬了抬眼睛，慢吞吞地站起，一溜小跑就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