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乔烬拼命挣扎着去扯杨芹的手臂，“不可能的，不会死的，你起来你起来啊。”

        “你们也在。”

        乔烬摇。

        陆

        乔烬憋了一路没有掉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抖着手去碰杨芹的脸被陆衔洲拽了下，“乔乔，冷静一点。”

        他显然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工作人员将两人领到存放尸的地方，冷的让人发抖，那人手指点了几下找到某个编号用力拉开了一排排的冷柜其中一格。

        “这就是了，你妈妈也不希望你难过的，所以乔乔坚强一点，让你妈妈放心好吗？”

        陆衔洲听他撕心裂肺的哭，嗓子慢慢哑了，挣扎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弱下去，反而越来越激动，连信息素都开始往外溢出。

        陆衔洲转过，冯玉生站在门口冷漠的看了两人一眼，视线往冷柜的方向扫了一眼，没什么感情的说：“既然你们在这儿那我就先走了，还有事。”

        -

        “冯叔叔……”乔烬刚一开口就被冯玉生打断，他摆了下手说：“别，我当不起你这声叔叔，你妈现在死了咱们两个之间也没有关系了。”

        陆衔洲将他扶起来，给他了眼泪，又：“你妈妈喜欢你哭吗？”

        乔烬什么都听不见，在他伸手去捞他手腕的时候甚至像个受了伤的幼兽恶狠狠地瞪视他不允许他碰。

        乔烬顿了顿，不知在想些什么，陆衔洲看着他低着，手背上落了一滴眼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反手用手背了下眼睛。

        乔烬完全听不进去，陆衔洲没有办法只好和工作人员商量，“能不能麻烦你出去一下，三分钟就可以，谢谢。”

        陆衔洲看他已然失去了理智，沉声说：“再这样下去，你会受伤的，冷静点。”

        工作人员原本想拒绝，但看乔烬这么难过便心的点了下，“好，只给你们三分钟，快点啊。”

        “好。”

        一冷气冒出来，杨芹死气沉沉的躺在里面，肤不再红，惨白中透着青，伤口清洗过，泛着死气的肉令人反的作呕。

        陆衔洲轻轻地将他揽进怀里，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以为是工作人员回来了。

        “乔乔。”

        乔烬哭声止住了几秒，哑着嗓子说：“可是……”

        乔烬本就情绪化，尤其杨芹几乎是他前半生所有的支，现在这个支陡然崩塌，他也几近崩溃。

        他已经彻底标记过乔烬，信息素对他有安抚和镇静的作用，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但眼泪却没止住，伏在他肩上小声呜咽。

        “师兄，不会的，妈妈怎么会死呢，她昨天还给我打电话的，怎么会死呢。”

        陆衔洲点点，看工作人员已经出去了，握住乔烬的手腕慢慢地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强大的Alpha信息素包围起来，将他拢在里面。

        “我知你难过，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尽他妈妈健在，两个人却形同陌路，相比较而言，你妈妈一定很爱你，哪怕她不能陪在你边也一定在某个你看不到的地方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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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衔洲并不希望杨芹死，对此也不知说些什么安抚乔烬，只好说：“人都会从这个世界上离开，有的人走的路长一些有的人短一些，你妈妈已经陪了你这么多年，也很幸运了对不对？”

        “乔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