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和那个江燕一起走，我不想看见你。”

“燕儿想回凡间去，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求爹爹指个合适人家便好。”江燕想得很明白，她不属于这里，这里的人也不欢迎自己，没有灵的自己只会一日衰老一日，而他们可以容颜不变，花开不败。

“……碧，爹爹。”行至忘仙峰江燕出声唤住大步星的江儒鹤，江儒鹤走的很快，她不得不小跑跟上，以致这会香汗淋漓，毫无形象。

她不知一次简单的寻亲会给自己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娘亲去世后义父也没过多久走了，夫人便匆匆安排了一门亲事，要她嫁给城东余家，余家只有一子，自小溺养，还没立冠就有了五岁的庶长子，更别谈其他混账事，夫人要她嫁过去明摆着报复。她实在气不过，私底下和丫鬟偷偷商量，最终拿了那块据说是亲爹留下的玉佩，踏上缥缈无定的寻亲路。

江燕苦笑一下，低了轻声应，“是。”

一出父女决裂的戏份。搁在以前江燕只会冷眼旁观，现在的江燕心如刀绞，有多少话也只能咽下，睁眼看着江儒鹤摔门而出，候着的侍女一干涌进屋内，当着江儒鹤和江燕好生安起来。

江燕听不懂仙草有何区别，那日灵童送来丹药，她吃了险些灵气爆，不知有多少人背地里偷偷笑话自己，她知这是江儒鹤好心办坏事，因而也不阻拦，只笑着撇开话题，“燕儿有话同爹爹说。”

江儒鹤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最终按下火气和江燕，“燕儿我们走。”

妹妹不喜欢她。江燕抿了抿嘴，一声不吭跟在江儒鹤后，她知自己在整个碧霞阁格格不入，碧霞阁修为最低都已筑基，而她是个引气入都不会的凡人。

江儒鹤停下脚步看见江燕这副模样，心疼不已，连带着对亡妻的愧疚一起补在江燕上，“你这子还得补补，回我让人送些聚源草给你。”

江燕点了点，再望屋内一眼，高悬的明镜下一位红衣少女捂脸哭泣，她两人目光及那刻，江燕下意识后退一步，江玉狠狠瞪了一眼，这日姐妹聊话就到此为止。

江燕轻轻咬住下，一声不吭退回原位，等着屋内的结果出来。

她毫无灵，甚至比不上一个打扫的杂役，唯一能有优势的就是份，她是江儒鹤的长女，碧霞阁下任阁主人选之一。

江儒鹤却，“你是我女儿，留在碧霞阁一辈子也无人说你，江玉那我会好好说她，莫要多想。”

回到住，服侍她的侍女不知去何，江燕提起桌上茶水，里果然空无一物，她咽了咽发干的咙，伸手摸了一个灵果慢慢咀嚼。

“那是你一母所出的姐姐，亲姐姐，你这个逆子。”江儒鹤发出一声暴喝，屋内寂静片刻，过后江玉哭闹着。

，她上前想去劝阻，廊下的侍女面色难看拦下江燕，张口唾，“把你在凡间学得伎俩收收，没人要你的好心。”

娘亲说，他们都是修士，当年一场变故分离，妹妹被父亲带走，而她跟了娘亲。这其中有多少难言之隐江燕从不过问，只把义父当亲生父亲孝敬，好她的孝女，平平淡淡过完一辈子，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她从家里逃了出来，还真寻到了亲爹。

据说这是灵气最少的灵果，练气期的弟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