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勉当时坐在便利店外面的台阶上喝酒，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这种行为就像是一个郁郁寡欢的老大爷，看起来怪可笑的。

前一晚叶勉说出那个提议之后，岑缺笑了一下，拒绝了。

“不叫欺负，”岑

他说：“该还的钱我发了工资会一分不差地还给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抵债。”

岑缺第二天晚上没有过来，像是故意的。

他走了之后叶勉又一个人在那里坐了好久，直到又开始下雨才小跑着回了家。

叶勉照例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卧室的门还关着，他走前给傅唯一留了字条，本来以为对方起床后会联系他，没想到一直到晚上下班那人也没有动静。

然而岑缺打破了他的这种观念，真的有些人说消失就能消失。

以前叶勉总是觉得现代社会如此发达，他甚至可以跟在国外出差的爸妈视频过除夕，人与人之间，只要想联系，有很多种方式能在网络上找到对方的蛛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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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勉怕他误会自己，想解释，但岑缺紧接着说：“我知你是好意，但不用。”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开始害怕面对傅唯一，对方就像是拿着一绳子，慢慢地在他脖颈间勒紧。

他进门时傅唯一坐在客厅里，他有些意外，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对方要是问起来他应该怎么回答。

他缓缓抬，然后看着对方惊喜地站了起来。

叶勉一直等到十点半，也没能等来岑缺。

他站起来，拎着袋子回家了。

酒还没喝完，一个人站在了他面前。

当时叶勉站在工地外面整个人都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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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张地站在门口，傅唯一却什么都没问，见他回来就进卧室了。

本来以为岑缺这个人就此从自己的生活中离开了，傅唯一也不用再因为他纠结不安了，没想到，他竟然又出现了。

塑料拖鞋，家居短，黑色T恤。

叶勉回到家，发现傅唯一不在，不知为什么，明明应该担心，他却松了口气。

他在家自己了饭，差不多八点半，拿着东西出了门。

这么多年了，尽逐年下来，叶勉对傅唯一的爱渐渐磨成了习惯，也从来没抱什么他们会在一起的希望，但心底里还是藏着私的。

傅唯一本就不爱他，叶勉是知的，一个人爱不爱另一个人不只在于他说过什么过什么，叶勉认识傅唯一这么多年，对方眼神里有没有爱意，他还是知的。

“这是怎么了？”叶勉问，“他们又欺负你？”

那天傅唯一笨拙地引诱他，试图用发生关系的方式来将他留在边，当时他义正言辞地拒绝，可事后不是没想过，为什么不呢？

尽被告知岑缺走了，可叶勉还是习惯的每天晚上去那家便利店门口坐一会儿，听听对面咖啡店放的歌。

岑缺脸上又挂着伤，左手还缠着纱布。

叶勉再见到岑缺是在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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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念转瞬即逝，叶勉只允许自己混沌片刻，人活着，还是要坚守原则的。

叶勉不会对傅唯一说谎，可真话又会让人难过。

三天时间，岑缺没有出现，叶勉下班后去工地附近转悠，一打听，听说岑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