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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个嘛……”

“还在。”

“你怎么了？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程慕和心蓦地一疼，犹如被针扎一般。

“这样呢？”

他的指尖颤了颤，手掌缓缓抬起……

“等一下。”

叶苡然将心的沉重压下，轻轻拍了拍脸颊，重新漾起明媚笑容。

“你这里有东西。”

“他是一名警察，枪法特别准。”

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话音落下，他上前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微微俯，盯着女孩儿的脸颊，抬手，轻轻将上面沾着的塑胶摘下来。

间穿过。

两人之间挨得很近，相隔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还有么？”

叶苡然不甚在意地说了一句，转，准备去捡球。

他甚至能感觉到钢针跟心脏摩时，所传递出来的灼痛感。

“算了，不它了。”

男生指尖带着些许凉意，碰到脸庞上的肌肤，叶苡然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程慕和开口，眼睛盯着女孩儿的脸颊。

女孩儿像是玩儿上了瘾，转换到不同的角度，各种投篮。

程慕和回答。

叶苡然见对方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高高大大的里传递出一丝萎靡的气息，微微蹙眉，抬脚走过来，弯下腰看他。

男生的动作很轻，透着温柔，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疼对方。

女孩儿的声音染上些许低沉，听在耳中，有些凝重。

针尖那缓缓地刺进心脏，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抽出来……

程慕和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篮球再一次进篮，心仅存的那点儿不甘跟侥幸终于灰飞烟灭，化成无数个泡影，随着冰凉的秋风散去。

叶苡然轻轻摇，畔的笑容莫名地黯淡了几分。

看着男生那张致的俊脸上出怀疑人生的怨念，叶苡然心生不忍，绞尽脑汁编了一个理由。

叶苡然歪着脑袋凝视他。

莫名地，被他碰过的地方，隐隐生出几许燥热，一抹红

他缓缓垂眸，注视着脚下不知名的某，瞳眸里的光亮黯淡下来，有些虚幻，仿佛受到了沉痛的打击一般。

“我帮你。”

叶苡然抬起手背了一下，问程慕和。

可怜他自己还傻傻地相信了。

叶苡然又胡乱地了一下。

近到……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呼。

程慕和微微惊讶。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打球吧。”

程慕和抬眸，凝视着女孩儿的眼睛，嘴巴扁了扁，透出一幽怨跟落寞，低声呢喃着。

“嗯。”

程慕和有些萎靡地盯着叶苡然。

“怎么了？”

“什么？”

程慕和点点。

“不是。”

程慕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抿了抿嘴，低声。

那么的清晰，仿佛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每一次，篮球都是正中筐心。

“不是说女生的运动细胞都不怎么发达吗？”

“说好的运动细胞不发达呢？”

“可能是我爸的基因太强大了吧。”

叶苡然没有听清。

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碰撞。

“叔叔也是打篮球的？”

程慕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