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里的灯光昏黄幽暗，照在他的脸庞上，隐隐生出一抹红晕。

程慕和深深了一口气，视线在女孩儿脸颊上定格了几秒钟，然后又迅速移开。

几人吃饱喝足，起离开。

天色已深，夜幕越来越暗。

“等你呀。”

程慕和眸光颤了颤，压低声音。

清越的嗓音染上几许莫名的喑哑低沉。

“就这么说定了。下次你可不许再跟我抢了。”

叶苡然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探向男生的额。

那张俊秀的脸庞，红晕渐生，慢慢堆积，仿佛涂了一层胭脂一般。

“小心！”

沉默了足足几秒钟，又毫不犹豫地把在外面的香烟给推了回去。

“然然，你怎么样

她低眉敛眸，贝齿轻咬着嘴。

“等我……什么？”

她缓缓收回手，脸颊也隐隐生出一丝燥热。

程慕和神色一紧，大步上前两步，将女孩儿拽到一边，搂进怀里。

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仿佛整颗心脏都失去了控制一般，他却并不觉得讨厌。

叶苡然地问。

“结过了？”

女孩儿的手背温热，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覆在额上，很舒服。

经过楼梯拐角时，一名服务员端着铜锅上楼，差一点跟走在前面的叶苡然撞个正着。

“如果你这么为难的话，下次再请我好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

程慕和猛地一颤，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怔怔地僵在原地。

等他反应过来，猛地退后一步，面上出几分慌乱跟无措。

叶苡然的手僵在半空中，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于亲昵。

*

“你是不是又把单结了？”

程慕和从口袋里拿出烟盒，颠了两三下，一香烟出半截子，他伸手去拿。

叶苡然没听清他说什么，茫然地看着他。

程慕和迟疑了几秒钟，随即颔首。

“……嗯。”

程慕和微张。

叶苡然离开墙，站直子，抬眸颐望着对方。

“别咬。”

“38号餐桌已经结过账了。”

叶苡然的心脏“砰砰”乱，双手紧着男生的衣角，惊魂未定。

手指刚碰到烟，不知想到什么，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粉的嘴巴微微张开，鲜红的尖若隐若现。

“啊？”

“我刚刚把饭钱还给你，这下，又要欠着你的了。”

程慕和没有回答，但是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程慕和眸色一紧，蓦地移开视线，看向一边。

前台小姐姐礼貌地回。

“是的。”

她的色是淡淡的樱花粉色，此时贝齿轻咬，失了几分血色，透着一丝弱。

叶苡然无奈叹息了一声。

叶苡然微微蹙眉。

他走出洗手间，看到站在外面的女孩儿，脚步停了下来。

叶苡然回想了一下，之前中途离开的好像只有程慕和一人。

女孩儿的声音的，带着特有的磁，让他的心忍不住一颤。

叶苡然本就不是那种扭的子，将刚才的尴尬抛之脑后，笑着点。

“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