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也来找东西吗？”

蒋珺去郑鸣的位置旁坐着，两人聚在一起说着什么悄悄话。他们见舒姌和许沉进来时，纷纷歇了声，两人互相用眼神交一秒，蒋珺起来叫许沉。

舒姌对着他背影无语半天，走到垃圾车前赶紧找东西。

舒姌“呃”一声，“我不都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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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沉撑着把黑伞，面无表情说：“走了。”

他面无表情看她，“学会收人信了？”

许沉见他这样子也觉得有些奇怪，“什么。”

“咳，来，跟你说个事儿。”

舒姌心说你这种从小收情书收得手的人当然不理解我们这些从没收过情书的人的好奇心。

舒姌十分坚定的点。

“真的？”

浑脏兮兮的萨摩耶呜咽两声，耳朵往后伏低成飞机耳，似是在认错。

女孩躲过它，佯装发怒：“脏死了，你再乱跑我就把你丢了！”

舒姌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给他个台阶下。

十月结连下了好几天雨，舒姌跟许沉在校门口下了车，刚好看见一只浑是泥的大萨摩耶从旁边经过，淋着雨吐着撒着欢奔向旁边一家花店的女孩，直往她上扑。

舒姌不由多看两眼，小声说：“如果小白没丢就好了。”

蒋珺将许沉带到走廊角落，说：“先说好，你看了可别揍我，我是无辜的，我的

舒姌一脸莫名其妙，回看了看郑鸣，郑鸣有些尴尬地笑笑，干脆趴在桌上补觉。

至于哪里怪，她又说不太上来。

她才不会像许沉那样，当着人面就把东西通通扔了，多得罪人。

舒姌只能回跟他进了校门。

苗晴天送她的是一红绳穿着的狗牙，据说是一条陪她长大的黄狗前段时间老死了，她把它掉的牙保留到现在，说可以保佑人。

她赶紧摇，“不好看，太尬了，文笔像小学生。”

“好看？”

两人就这么出去了。

她拿回去洗了洗，干脆将它在自己手腕上，想着什么时候把它拿去医院给妈妈。

“是啊。”舒姌在心里不断为自己的明智之举默默点赞。

“没收过想看看嘛，”舒姌老实，“再说，当着人面扔多伤人心。”

舒姌觉得不对劲极了。

结果走近看见他手上那些刚被她扔掉的情书告白信，一时无言。

到教室时，有男生没忍住跟她对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挪到别，再没敢看她。

舒姌不像许沉那么怕脏，手直接在垃圾里东刨刨西找找，没多久就把东西找到了。

还没打预备铃，早上的教室乱的，抄作业的抄作业，聊天的聊天，就没一块安静的地方。

这个解释似乎合情合理，许沉没再问什么，转走了。

她话音刚落，许沉就随手将拆开的信纸撕了扔进去。

今天让她觉得奇怪的是一路上某些人的目光，虽然这段时间她早被人看习惯了，但她就是很感的觉得有些人看她的目光怪怪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余光一直注意着旁边的许沉。

尽人事听天命。

“全？”

许沉认真观察她的表情，“带回来什么？”

结果人好像并不需要。

蒋珺没去看他旁边的舒姌，只对他：“我们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