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你是为了抉择…我和……托斯。”布鲁斯说这话时断断续续，嗓音有些艰涩，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复杂，又有一丝微妙的释然，“那没关系，已经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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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伊正尴尬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布鲁斯却笑盈盈的，亲昵地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脸颊，好像一点也没发觉他想要跑路的心思一般。

会有这样的目光，好像一猛兽唯独在你面前低下，出后颈肉来，让乔伊心神晃。

        布鲁斯重新轻柔地捧起乔伊的脸庞，细细地啄吻着他的，尖时不时地深入浅出，而托斯则始终环抱着乔伊，低吻着乔伊的颈脖，他的手堂而皇之地伸进乔伊的子里握住许久未发的，指上的茧子粝而又迅速地在熟悉的感点上刺激人的起，专心捧着亲吻的人也不甘示弱般从衣角探入到人的脊背，一寸一寸抚摸到腰窝。

        乔・贼心虚・伊：……

        “甜心，医生说你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就想着来接你。阿福说好久没有看见你了，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还完好无损的，而不是我编出来的幌子，他准备了许多你爱吃的，还有你最爱的芝士糕。”布鲁斯朝他可怜兮兮地眨眨眼睛，“我也好久没见到你了，你不会拒绝我吧，宝贝？”

        “你要离开我吗，乔伊？”

        “我说了，别离开我太久。”托斯也将紧贴在他火热的耳轻语。

        乔伊有些听不明白了。

        等松开时，他的大脑也有些缺氧，布鲁斯仍没有放开他的手，他们鼻尖相贴，呼暧昧地交织在一起，小王子的目光忧郁而受伤，“别说出那句话，乔伊，光是你的歉就让我已经心碎了。”

        韦恩庄园一如既往。在接受了来自家松口气的关怀后，乔伊炫完两块糕就被布鲁斯牵着手带到书房里。

        刚大病初愈的乔伊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只勉强搂住面前人的脖子，靠在后的怀里才支撑着站立。

        这句话没能说完，乔伊便被堵住了余下的声音。布鲁斯双手捧着他的脸，牢牢地吻住他的嘴，乔伊还想负隅顽抗两下，但很快就在对方灵活的下败下阵来，和人纠缠在一起，津被人得津津作响。

        而他们想要得到的回应，藏在了乔伊糊的呜咽里。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吗？”布鲁斯在细密的亲吻间隙小声请求着。

        分手吧。

        “等等…？！B…托斯？”乔伊侧过去，撞进一双只倒映着他的眼眸里。

        陷入当机的乔伊错过了最好的逃跑时机……也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时机。

        “什么意……”他向后退一步，想要脱离布鲁斯手心的温度，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后背靠上了熟悉的结实宽阔的膛，在没反应过来时便被抱了个满怀。

        “乔伊，我也非常幸运能遇见你。”他这样说着，眼里仿佛有坚冰化，“别离开我太久。”

        乔伊只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口。

        当然，这样的举措隔绝得了普通人，隔绝不了某位哥谭第一大侦探，不过侦探也每每只是趁他睡着后，悄悄从窗来看他一会儿，又匆匆离去。

        对此乔伊自然毫不知情。入院后他没和任何人联系，直到出院前的几天夜里，他打了个电话给戈登，第二天，悄悄换好衣服准备离开时，一出门就撞见了刚准备敲门的布鲁斯。

        抱歉。乔伊张了张嘴，差点又说了出来。真糟糕，他就是为了避免看到布鲁斯这样才想着先上车后补票的，而现在，那些话已经完全说不出口了。

        这句没没尾的提问一下子把乔伊砸在了原地，他登时有些手足无措，毕竟他的恋爱经验实在贫瘠，因此养病考虑了这么久，也只想出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理，所以才决定要离开哥谭去往大都会，但老实说，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布鲁斯别，更别说是当面。

        “抱歉…布鲁斯，我本来是想着离开后再跟你说的。”乔伊干巴巴地解释，“我们还是……”

        乔伊进了医院的豪华单人病房，这自然是布鲁斯的手笔。不过进去的一天，他就高举着伤患需要静养的牌子，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访，任凭布鲁斯怎么耍赖都不为所动。

        他只好乖乖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