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

张国强一手握拳捶了锤掌心，退却：“许老弟，要不然这次就算了吧。”

顾萌握紧恩瑾的手，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提高音量朝台上喊话：“你们放弃这次投票，我们就不会坚持，现在只有八个人了，我们再将好好将线索梳理一遍，一定没问题。”

许醒单手捂着手臂，弯着腰，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时再也无法态度强：“对，对，我们反悔，准备重新商量。”

唐止抿，低声：“想想办法！”

小玉突然抬，眼眸亮闪闪的，笑得十分明媚：“那就一起献给淳子吧，淳子一定很高兴。”

在纸张撕开的一刹那，许醒左臂上挣开一血口子，他痛得一手捂住，指里立即渗出血。

下一秒，纤细的双手用力。

顾萌几乎是闭着眼喊出这句话。

“这可怎么办？”小玉两只手上分别拎着两张纸，看看恩瑾的名字，又看看许醒的名字，一副难以抉择的样子，“两边的票数同样多，到底谁才是献给淳子的那个人呢？”

许久之后，小玉放下手，微笑着注视顾萌，：“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唐止看向女人，：“我们现在想反悔。”

顾萌呼急促，心里急得火烧火燎，大脑更是一片空白，他不知要怎么制止这样的游戏规则，单纯想拖延时间，讷讷：“他们都不是男教师，你不能这么……”

顾萌拉着恩瑾的手一同举起，：“我们两个认为是许醒。”

“停下！他们只有三个人无法推出恩瑾！”

小玉双手握着两张纸，刚撕开一口小口，台下传来慌张的制止声：“别撕！别撕！你不能这样！”

小玉状似苦恼地从名册中抽出属于许醒的那张纸，许醒就站在她侧后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看，心几乎提到嗓子眼。

于蒙蒙彻底疯了，笑在舞台角落：“撕吧，撕吧，撕得再响点……”

话音落下，礼堂里一切都静止了。

小玉环顾一遍每个人，并没有放下手，笑脸突然变得狰狞：“无法撤销。”

许醒目光阴沉地投向顾萌，紧抿着没说话。

：“顾萌怀疑谁呢？一定要有半数及以上同学的同意老师才能受理你的请求哟。”

小玉停下，不解地歪看向台下出声的顾萌。

唐止：“许醒。”

薄晔跟着举手：“我投许醒。”

顾萌瞪大眼，下意识看向唐止和薄晔。

小玉的后，许醒苍白着脸色，紧张之情一览无余，一手握了握，似乎是要扑上去抢下女人手中的纸张。

舞台上，许醒恨极地瞪着那四人：“你们给我等着！”

恩瑾同样左臂受了伤，他侧看了眼血的地方，不着痕迹地皱皱眉，似乎伤口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薄晔连忙起，掏出白色手帕给他按住伤口。

小玉：“顾萌同学，有什么意见吗？”

水星皱了皱眉，感到担心：“现在的局面……”

说时迟那时快，顾萌突然瞄到放在祭台角落的水盆，那是前几天他拭好台面放在那的，一瞬间，很多细节在脑海中走观花般过了一遍，那些碎片逐渐串联起一个模糊的猜测。

薄晔认识到问题的严重，坐正，看着小玉一脸兴奋地将两张纸叠到一起，拿在手里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