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殿下心善，还为她们解了围，赏赐了物件儿，以后回了家，婚事上虽还是被人拿着，却也能好过一些，真要是献艺了，以后哪还有脸交际应酬？现在除了年龄不够的，也没有几家的女儿不上报了名单，这几个也该也在其中，若是没被选中，那就要归家议定婚事了，就是倒霉，摊上那样的继母嫡母。”

“若说家世出挑的，您也知，有个魏家姑娘，有个韩家姑娘，一个是礼尚书的嫡女，一个是皇上的庶出表妹，也就这两人惹眼一些了。”

“你懂什么？若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哪会让她这般丢人现眼？再一个，除了皇上宦官，中都是女眷，连名声都不怕受损，若是被皇上看中，以这样的方式进，路也不会长远，但却能为自己的亲生女儿选秀铺路，何乐不为？你看看，那天的诰命们，带来的姑娘不是自己的继女就是庶女，总之，没有自己亲生的！”

说到这儿，她还摇摇。

“只是容貌上，魏家姑娘您也见过的，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风一就倒了，你须得轻声细气地和她说话，不然都怕被刮跑了，声音稍微大一点儿，人家那泪珠子都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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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当时瞧见了那些姑娘的脸色，都心疼她们！”

浔冬又拿出来了两个大迎枕，给郗齐光靠着，接着：“这几个诰命，在京中风评不好，许多人不屑与之为伍，她们聚在一起，反倒是应了那句蛇鼠一窝。”

可她怎么也不想一想，入了储秀，她的一言一行，都有人暗中记下，而后呈给皇太后和皇后，怎么就不会学乖呢？

湄秋也：“那些人，还都是高品级诰命呢！一个个的，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家女儿进来，连脸都不要了！明知皇上在，还叫自家的女儿献艺，好好儿的姑娘家，这般作践，又不是青楼楚馆的粉儿，随意让人赏笑！”

“早晚有她的教训吃，咱们何苦那份儿心？”呷了一口果茶，“对了，这届秀女中，可有出挑的？”

郗齐光有些心烦，抓起手边的玉骨泥金扇子，扇扇风，另起话，“这天儿是越发热了，又是恶月，再加上选秀事宜，和本有孕，应该是没什么人没眼色地来打搅本了。”

游夏语气满是不爽，“那韩家姑娘，看着倒是个安静的子，没接过，婢也拿不准。”就是看着而已，不然当初哪能闹出来不入东就绝食的事儿？

“世间难有两全法，你且安心吧！”浔冬嗔了眼喋喋不休的湄秋，“出谁能自己选择呢？可路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踩出来的，若是当初你不卯足了劲儿往上爬，现在能跟在殿下边这般威风？那些姑娘也是一样呀，没准儿就得遇良人，安稳一生了呢？”

说罢，搬来了一个小杌子，坐在了塌下，轻轻按着她的，“昨晚殿下没抽儿，想是进补和推拿按摩双齐下的效用，以后婢每日都为您按摩，到时候晚上

“出挑的，”游夏和湄秋沉思，“让人眼前一亮的，倒真没有，有几个的模样倒是比丽昭容还好一些，只是在通的气度上，丽昭容那一子清冷劲儿，就是她们拍难及的。”

郗齐光懂了，合着这是碰上了一块儿刀肉，人家就是笃定了这些人不能拿她怎么样，所以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