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一定不让师傅失望。”向非凡陪着她胡闹说。

向非凡悟很高，学了一个小时就掌握了，不过要李怡雪给他传着能量的时候才能用，而且传递过来的那一点能量本压制不住任何人。

向非凡感受着源源不断的能量，摇摇：“你还是别浪费能量了。”

第9章第9章

“放心，他没机会知了。”李怡雪站起来，直视着柳然的眼睛，语调又变得诡异而悠长：“今天什么都没发生，我得的就是卟啉症，4号9号10号因为想要逃跑已经被你杀死了，后面一切照常。”

向非凡：“……”是在下输了。

李怡雪说：“你闭上眼睛，感受这能量振动的频率，然后按照这个频率来控制自己的声音振动，如果能打到共振，就会形成能量威慑，也就是你们眼中的‘眠’。”

“我还没告诉他，你爸那么爱你，他知了实情肯定会伤心死的。”柳然说。

向非凡反应过来，原来李怡雪竟然是通过这种方式来确定每天死亡的人选。

“爸知了吗？”李怡雪抬问。

晚上十点，向非凡再次听见系统音：6号出局。

“别贫了，快点学！”李怡雪板起脸凶他：“学不会不给饭吃。”

晚饭时，柳然拿着一瓶药递给李怡雪：“小雪该吃药了。”

“没事，我的能量很强，整个面试，上万个游戏副本里，或许都不会有比我更强的能量了，不然我也不会觉醒出自我意识。”李怡雪颇为自信地说。

“这眠也太逆天了。”向非凡目瞪口呆。

过了几分钟，已经准备睡下的向非凡听见隔房间传来敲门声，柳然站在门外说：“

“小雪，你出来，妈有事问你。”柳然出现在李怡雪门口。

“我学这个什么，我又不是能量，也不会再遇见其他NPC了。”向非凡推拒。

“哇，看不出你原来这么厉害，那我现在算不算抱大？”向非凡开玩笑。

十点好感。不过现在有三个人通关，后面每天至少还要死一个人，她好感度加到一百也救不活她自己啊。”

“你怎么能这么！”柳然冲到李怡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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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反正也闲着无事，就当玩了。”李怡雪伸手扣住向非凡的手腕，向非凡感觉到一奇异的力量进自己的。

“一切照常……”柳然眼前失去了焦距，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转离开了。

“因为都是能量，我的能量高于他们，就能轻松用能量控制他们。我有自我意识以后，曾试着对人类眠试验，但是成功率不高，你想学的话可以教你。”

“就是1号说的那样。”李怡雪应付，大概是这样的剧情发生过无数次了，她台词念的都有些漫不经心。

向非凡注意到那药瓶里装着五颗胶，上面写着数字1、3、5、6、8。

李怡雪拿出写着6号的胶进嘴里就水吞下。

李怡雪倒是很开心捋着不存在的长胡子说：“徒儿悟不错嘛，为师决定收你当亲传大弟子，为师的独门秘技，以后就靠你发扬光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