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入怀后，宋华严不仅微闭了闭眼，稳了稳心中心澎湃才微侧首，低声，“……这样，能好点儿吗？”

但即便姿势贴，尽展善解人意，却也没有因为苏观行因他举动微愣下意识想往后撤时，而停下自己的动作。

这世间虽苦，却还是有那么一个人在乎着你的。

被宋华严抱进怀里的苏观行只觉一源源不绝的意从他上传来，像进入温泉中一样令人舒适，忍不住想闭上眼沉浸在这温柔中，混合了宋华严上好闻的香味，让苏观行禁不住想在他肩窝蹭一蹭。

——

宋华严看着苏观行，轻轻收拢双臂，将她抱在怀中，缓缓抵额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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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深沉如渊的眼眸又柔了些，盛着满满的情意，似要溢出。

到苏观行上，惹得她不由“咦？”了一声后喃喃，“……奇怪。”

等上佛气渡得差不多时，宋华严便感到怀里的人深缓的呼，愣了下后慢慢让她倒在自己的右手臂弯中，低垂眸便发现苏观行已睡着的事实。

大概是苏观行此刻的小表情很有意思，所以宋华严的眼里不仅也浮了笑意，带了些许嗔意的看了她一眼，似在说“你想什么呢？”一样。

为什么不可以。

甚至她现在，额角还有没干净的烟灰熏黑。

也因为这点漫不经心，自然也没留意到宋华严因她的动作，而微微僵但又立刻放松下来的形。

想到这里苏观行抬看向宋华严，想听听看他有什么高见。

宋华严凝眼看了她会儿，微垂了睫显得很没有攻击，很温顺的冲苏观行张开双臂，在她能看清自己动作的前提下慢慢靠过去，动作温柔而缓慢。

睫上隐有水光，神情无比虔诚。

哪怕已经是上一世，那么久远的从前，她依旧觉得宋华严的上还有些庙堂里的袅袅焚香。

苏观行眨了眨眼，干笑，眼眸微微游移了下，“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宋华严低看着她半响，竟忆起第一次这样抱着她时，是一已经冰冷的，没有生机的尸。一想到当初向来稳健的手便不自觉的痉挛抽搐了一下，但随即接着微微握拳，止住这轻微的颤抖。

毕竟今天晚上的事，也确实让她累得够呛。

而此刻这淡淡的香围绕着她，让苏观行不由自主的就伸手轻轻抓住了他腰后侧的衣服，埋首在他肩窝来回蹭了蹭，像难得撒的小动物一样。

……觉得尴尴尬尬的。

公主，你知我心里的欢喜吗？

“我也不知。”宋华严想了想后重新看向苏观行，依旧是温的模样，态度诚恳，“……如果你信得过我，那倒是还有个方法可以试试。”

惹得苏观行又忍不住默默摸了摸鼻子。

很好闻的味，像宋华严这个人一样，不急不缓的从容不迫。似乎无论下首是怎样的悲鸣痛苦，他也依旧带着那温柔的悲悯，用淡淡的香气环绕着你，似在无声的宽你。

他缓慢的伸出左手，将苏观行脸上那一点灰烬用大拇指轻轻抹去，凝视她眉心朱砂痣半响，缓缓低，垂眸在上面烙下很轻很轻的一吻。

反而轻轻的拥抱住了她。

“……嗯。”她闭上眼，细细嗅着宋华严上的味。有些漫不经心的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