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会是“不能说”？

“……对不起。”

卫修慎心底蓦地闪过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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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修慎颇觉遗憾地叹了口气，“这力……太轻了……”

……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说？

从蹙眉思索，到想起的那一瞬眉目舒展，再到最后，又是为难、又不甘愿地紧了眉。

萧祁嘉点。

“那我给你赔罪好不好？”卫修慎又笑，他本想说……

“你有什么想要的？”

他直视着萧祁嘉，眼神微沉，声音低沉，一字一句缓：“没什么不能说的。只要你开口，我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给你。”

脑中刚转过这个想法，耳边就响起了一电子音，【警告——警告——玩家不得主动透任务线索！否则视为任务失败。】

那致小巧的下巴缓缓压下、又抬起，这轻微点的动作，却像是在

而眼前那人，眼神仍带着些天迷糊，似是在思索方才那话的义。

冷风呼啸，穿过窗发出“呜呜”的响声。卫修慎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也结了一层冰，冻得他遍生寒。

萧祁嘉没理他这话，而是伸手去扒他仍掐着自己腮的那只手。待卫修慎收手后，忙双手捧住自己的脸，气愤瞪他。

卫修慎觉得一丝寒意从脚底渗进，顺着血的淌，全都泛起了冷意。

几个字一顿，问句委实说得艰难，但最后几个字却是尾音下压，一副陈述的语气。

卫修慎失笑，“生气了？”

她要什么东西，或者说……为了谁，要东西，还有——

不行，不能答应，答应了……答应了会怎么样？

但想起方才问她“能否把这里当家”时的否定，他神色稍沉，最后只是问——

这句话模模糊糊地灌入脑中，萧祁嘉眉却是越拧越紧。

下一条红痕。

脑子里不知怎么，就闪过这么大写加的两个字。

任务物品，任务物品是什么来着？……木簪。

卫修慎眼中甚至都带了些祈求，否认……只要你出言否认……

冥冥中有个猜测在心底一点点落实，卫修慎侧的手颤抖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嘴也在轻微地颤着。

【游戏】

游戏角色……活了？好像，还跟她表白来着？

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

把我赔给你如何？

嗯，对了……她是在玩游戏。

可是……没有……

他狠咬了一下尖，口腔中的血腥味弥漫，那疼痛感总算让他稍冷静了些。

“那东西拿到了，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他从没认真想过，为什么……为什么祁嘉会到卫府住下……

……想要的？

——为什么……要歉。

可没有……

她索就放弃追究原因了，反正……拒绝就对了。

萧祁嘉蹙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来，反而惹得脑中抽疼，像是有棍子在里面搅一样。

卫修慎问完那话之后，就一瞬不瞬地看着萧祁嘉，她脸上的情绪每一丝每一毫都落入了卫修慎眼中。

她：“……不能说。”

我便信你。

她子从来刚烈，就算是当时真的是无可去，暂住卫府。可经过车上那一遭，依她的子，定然早就提出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