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丢回断月崖。折了半截修为,失去所有情感。看笑话的妖魔时不时过来试探我,招惹我,打算痛打落水狗,都被我一一收拾回去。我可以在这儿活得很好。可总有一个地方空落落的,
口仿佛破了个大
,灌进去的都是风,她的心脏冰凉——她是谁,我迟钝地皱了皱眉,这是我被丢下来这么些年,
一次觉察到,心脏蹦跶地频率变了变,模糊的钝痛。
她怎么还不出现。
每次喝酒,冰棺里的她就活了。
“找不到,我便照顾你一辈子。”
他们一看就很有本事,比我有本事,会救得了她罢。
我动动手指,她忽然惊醒,将脑袋迅速从我的肩上挪去。两两对视,她似乎还没想好要说什么。
我曾无父无母无羁绊,空
地漂泊人世间,我曾怨憎这世上的所有,好的坏的,
我坚信,我是恨她的。
我用她用过的剑在
上一下下地划着,鲜血四溢,又快速愈合,剧痛使我的脑子清醒,又能缓和心脏的抽痛,是最好不过的思考伴侣。
心脏瞬间收紧,
出的笑一定很难看。我安
自己,不急,毕竟,她没杀我。
我想死。
我开始四
搜寻,哪儿也没有她的气息!
成功了。
她出现了。她到底还是救了我,却赶我走!
我开始四
惹事,次次都伤得很重,搅得天翻地覆,企图把她惹出来。
天涯海角,我已经分不清心口的情感到底是找回来的还是重新滋生的。
她最疼我了。
在真火中燃成灰烬。
是有人把她带走了。
是那个散仙么。
柳知意居然还在她
后!还那样亲密!
她怔了怔,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别哭了。”
酒是个好东西。
她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
“找不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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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又生,她还没来。
却死不了。
可剜心后,看着她
笑倒下去那一刻,却不停地有水打在地上,我疑惑地摸了摸脸,一片
。
我揣着颤抖的心,偷偷查了东海,没有!
向我笑问:“想我了么?”
“你是谁?”我皱了皱眉,晃了眼四周迷茫
:“这是哪里?”
她又摸了摸我的脸,我才知
,那里不知何时落满了水。
我得想个法子,想个法子。
我抱紧她,她的
上冰凉:“没有。”
她复杂地望着我,望得我心里愈发没底,可我知
,这时候绝对不能表现出一点儿心虚。良久,她摸上我的手:“可以。”
天上地下,都没有!
可我知
,她也不打算接受我了。
还是那个东海三太子。
又是醉醒,我愣愣望着空空如也的棺。
我
住她的手腕,急切
:“我找不到父母了,你能帮我找到他们么?”
觉得差不多了,我带着乌泱泱的兵攻上天庭。
她最舍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