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像被抽了骨，趴在床上连手指都没劲儿动，霍学川去倒了杯水喝，喝完又一口喂给方知谨。方知谨支撑着不睡，等霍学川躺下后便说：“拽我……”

方知谨双被使劲压制着，膝盖都抵住了自己的肩膀，下.被快速进出弄，酸中又涌上了一阵痛麻的快感。抬手攀上霍学川的肩膀，勾缠使他把呻生生吞了回去。

“还有劲儿算账么？”霍学川抽出手指，送腰了进去。

霍学川俯下.困住他，一只手伸到后面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去脱他的子，等他下.彻底赤｀后才说：“奖你一顿。”

“嗯……”方知谨眯眼哼了一声，他被撑得很胀很满，每一次被撞进里都会泛起一酸意。他抠着沙发扶手，艰难地问：“为什么关照元远……”

俩人都了个很长的梦，梦见他们小时候打架，又梦见高中写着作业就开始瞎搞，梦着梦着就变成了在舞台上，他们边唱边。

“哭什么，伺候的你不舒服么？”

霍学川把他拽到自己怀里，就说了一个字：“睡。”

等霍学川释放完，他已经虚得没了边际，双张着无力并拢，间温热的缓缓出。他以为结束了，谁知霍学川又开始伸手解他的衬衣扣子。

“干什么？”方知谨熟练地输密码解锁，然后点开相册，往前翻了几十张，翻到了一组照片。照片上是元

几步路走进对面的楼，楼里黑着但也能看见影儿，方知谨刚睁开眼就被甩在了沙发上，他后退到沙发角窝起来，问：“起来领奖吗？”

清晨的阳光本照不醒他们，等他们醒来都又快天黑了。方知谨浑酸痛，后面还麻着，他枕着霍学川的胳膊问：“你那次为什么帮元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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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方影帝，该起来了。”

四手指楔在对方的里搅弄，每上一步台阶就进得更深一点儿，被撑开的小口不住抽搐，里面的白色也趁机了干净。

“拿出去……”

“你还有完没完了……”

“你烦不烦？路见不平，怜香惜玉。”霍学川胳膊也麻，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才正经回答，“我那回都说了，怕一块儿挨骂才帮他，不然呢？”

霍学川敷衍地“嗯”了一声，然后把手机扔给了他。

后面的入口还着，霍学川并着食指和中指直接就往里，内里发发黏，形容不出来的热情。方知谨卡在角落里，两条细折叠着分开，他柔韧度好，甚至还能自己把搭在对方肩上。

霍学川还是没答，解开扣子后就向后摸去，然后两掌托住方知谨的屁，把人抱了起来，对方口正好蹭着他的脸，张口就能吃到。

方知谨三八得不行，扭说：“你知他为什么受伤么？他会玩儿着呢，什么都敢玩儿。”他把边梅雪告诉他的讲了一遍，还添油加醋，末了说了句：“装得又傻又萌，其实什么都懂，这种人少沾。”

到床上的时候方知谨已经又释放了一次。

霍学川没答，低吻住对方的嘴。

一边上楼一边咬着尖折磨，刚到二楼时方知谨就带上了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