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宋珩眼角泛红，对她的笑意仍旧柔和，“每个人痛感不同。我从小学武，不觉得疼。”

他下意识蹙起眉，“不行。”

夏树的眼神忽然又亮了，盛萦着惊喜，小鸡啄米地点点。

夏树没动。

夏树心中觉得失望，却也明白，他们长大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缓缓松开了手。

宋珩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了她的手上，轻拍了两下低声安，“我不走，我去取点东西，上就回。”

母亲走的时候她还小，不懂伤悲。爸爸心疼她，从不舍得碰她一下。爷爷怜惜她，连句重话都不舍得，更不消说挨打。

宋珩只觉自己心里也瞬间被打了一下，血热，音线突然变涩，“还打了哪里？”

宋珩说：“睡会儿吧。”

他浑肌肉僵紧，心在膛里异常清晰，有力到震颤。

有些距离变成了禁.忌，不能轻易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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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树飞快扯掉一个进他的耳朵，“一起听！”

没过几秒，夏树睁开了眼睛，“阿珩，太.安静了，我想听歌。”

夏树说：“以前我问你疼不疼，你总是说不疼，其实你本是骗我的，对吧。”

宋珩叹了一口气，放弃了离开的步子，在床边轻轻坐下来，“我在这里陪你，等你睡着了再走。”

她从小被到大，虽不算是要星得星要月摘月，但想要的基本从未落空过。

少年一怔。

屋里静静的，时钟秒针嘀嗒地走。口中的糖渐渐化。

来仔细看了看，“怎么弄的？”

他将被子铺掀开让她躺进去，又把小粉兔进她怀里抱着。夏树拽着她的袖口不让他走，轻声语地恳求，“我想和你一起睡。”

夏树慢吞吞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夏树了下鼻子，“爷爷打的……”

“……”宋珩心中生出无力感。

她也不他愿不愿，说完直接闭上眼睛，又重新扯过他的手臂躺好了

宋珩本来想直接将她的手拿开，紧了紧还是没能忍心，重新在她前蹲下来。

“闭眼。”他温声命令。

有些口是心非的东西彼此心里都清楚，说出来只会更难过。

手虽然松开了，但小脸上的神色却明显落寞极了。

夏树鼻尖酸酸的，看着他，澈亮的瞳眸乌溜溜，“阿珩，我还是第一次知，原来挨打这么疼。”

她抿垂下眼，不说话了。

小时候孩童眼中的世界里干净单纯，没有那么多斑斓的色彩，倒也曾有过共枕同眠。但到底不再是小时候。

想了想，他从她的外套口袋里取出手机来，插好了耳机，放好音乐将耳机放进耳朵，“睡吧。”

她听话地乖乖将眼睛阖上，顿了顿又将小粉兔丢到后，把他的手臂抱在了怀中。

后背自然是不能看的，宋珩涩涩了指尖。旋即站起来，打算回自己房间拿外伤药过来。

宋珩不会唱歌，他平日的娱乐生活也寡淡苍白，很少会听歌。

一只小手拽着他的衣摆，没让他走。

宋珩手臂一僵，想告诉她不能这样。咬牙纠结了片晌，还是松懈下任她抱着了。

以前连磕碰都极少有过的姑娘这回却因为他受了这么两下，宋珩心里更酸楚了，像有利在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