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答应你一旦有线索一定立刻告诉你。”吴雩靠近在他耳边，吐息而声音极低：“我答应不论发生什么，都一定为我们破这个案子。”

“你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你知亲眼看着父母在眼前被杀死是什么滋味吗？你知他们最后一刻发生了什么吗？！”

“……”

直到凌乱脚步传来,吴雩才结束了这个仓促的吻,甫一分离，只见宋卉、廖刚他们踉跄追过警车，目瞪口呆愣住了。

“我知,步重华。我也亲手送走过自己不想送走的人,但有些仇恨就是要蛰伏很多年才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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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重华全绷紧到极致的肌肉终于一点一点松了下来。

吴雩却闭上了眼睛。

步重华本无法强行压住自己爆沸的情绪：“你——”

雨滴劈盖脸冲刷他们,半晌只见步重华结剧烈上下一,嘶哑的声音只有他俩才听得清：“我当警察就是为了抓住万长文，我这辈子活着就是为了抓住他……”

与此同时另一侧，坍塌的隧深有一只手在用力往前推他，用最后一丝力量把他推向尽遥远的光亮，每个字都像烙铁活活烤焦灵魂：“快走，往前走……想活下去就不能为任何人报仇，要往前走！……”

他们接吻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充满了挣扎和抗拒、针锋相对与孤注一掷、以及最终化下来的无可奈何。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吴雩把步支队长死死抵在车门边,一手拎着他在大雨中透了的衬衣前襟，两人几乎额着额，如凶悍的猛兽般瞪视彼此。

下一秒，吴雩拎着他衣领，低强地吻了下来。

吴雩试图迫使他冷静：“我知，但你一人不能……”

注1：生理期疼痛在合理范围内少量服用止疼药是我的个人观点，不代表就是正确的，为防日后争议，特此标注

第103章

他看见烈焰焚烧汽油,在周遭侧肆，那全浴血的年轻母亲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火光映照着她悲哀又不甘的脸，一滴滴血泪顺着脸颊掉在火里：“你救了我们的孩子，你不会一走了之的对吗？”

吴雩一把没拉住，步重华箭步上前开了车锁，呼地打开驾驶门；下一秒他被后而来的力量生生扯开，翻转过来按在了车门边。

步重华紧盯着他，膛起伏息。那张平时冷肃严厉、如今却强抑焦躁的脸上满是雨水,眉心紧拧，眼神锐利,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张力。

“你会替我报仇的，是吗？”

但吴雩不为所动，直直盯着他的眼珠：“不论是谁救走了彭宛,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足够离开南开河域甚至离开津海。你一个人一辆车，上哪去追？追上了怎么办？万一对方人数火力比警方想象得还强呢？”

……

黑夜雨幕可见度极低，远众人被车挡在另一个角度，他只能看见吴雩近在咫尺的面孔，刹那间闪现出一丝难以言表的悲哀，发着抖说：“我知……我都知。”

“你要往前走，永远别回……别回！”

叫我回避，他们叫我回避二十年了！”

扭曲的火光，爆炸的隧，濒死的嘶喊，狂闪的警灯……那些画面疯狂闪现交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