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说了。”闻煜打断他，“我明白的，忘记很难，没事。我……我们走吧，上山。”

“走啊？”傅予寒疑惑，“怎么了？”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难看，傅予寒突然慌张了起来，想要解释：“我不是因为……”

“你上来了？我刚准备下去。”傅予寒说，“走吧。”

闻煜缓缓蹙起了眉。

闻煜没动。

零零散散一大包。

“所以你刚才……真的哭了。”闻煜看着他的眼睛，“眼睛红了。”

傅予寒下意识地了。

虽然对方不是女的。

傅予寒不知自己哪句话惹到闻煜了，他总觉得闻煜误会了什么，但对方不出声，他又吃不准。

杨帆搂着赵彤进了电影放映室，碰见闻煜还问他要不要一起看。闻煜摇摇拒绝，转进了KTV房，发现褚磊正对着徐倩怡葛然激情演唱。

终于走到门口时，他才想起要叫闻煜：“等等。”

焰火，礼物，还有那巨大而灿烂的烟花在漆黑夜空背景板上炸裂开来的那一瞬准备说的一句“生日快乐”。

什么期待和雀跃都瞬间消散，闻煜沉沉地想，“他哭也只是因为杨帆给他送了糕而已。”

而傅予寒手里的塑料袋，装着一堆大大小小的折纸。

他确实是在追人。

一颗

褚磊不知他的小心思，还嘲笑闻煜这个礼物浪漫得像在追求女孩子。

他连说祝福的语气都练习过，蠢到爆炸。

有一点褚磊没说错。

期间都听不到爆竹声，年初二在他家看电影的时候，傅予寒曾经随口抱怨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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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顿时升高两寸，闻煜依稀看清那是一堆八角幸运星和普通的折纸星星。

闻煜回过。

“你袋子里那是什么东西？”

……之前给他，也不过送了一颗。

“这个？”傅予寒举了举塑料袋，在闻煜肯定的目光中轻笑摇，“只是一些垃圾而已。”

闻煜觉得自己确实有点疯，本来他给傅予寒准备了其他礼物，听到这话以后又找遍通讯录发动自己能发动的全人脉，好不容易赶在初七前买到了烟花，下午趁傅予寒睡着，托褚磊帮忙到山上一起去布置。

就好像是他特地叠了一罐幸运星准备送给谁似的。

桌球房里方佳远孙文瑞和陈梦娴。

他常用的黑色书包敞口放在床上，出速写本的一角；书包旁边，一个空的塑料罐四仰八叉地倒下，塑料盖被随意地丢在一旁。

这就是傅予寒背了一路的玩意儿，致地一看就是礼物。

房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发现傅予寒刚刚系上了一个塑料袋。

而后，他将塑料袋解开，把里面的东西全倒进了火里。

什么垃圾值得他大老远的从家里背到山上？

闻煜撇了撇嘴，转插兜出去了。

他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回到房间。

大概也就是想送给杨帆又送不出去的东西吧。

“……嗯。”

气氛突然降到冰点，排屋各传来聒噪唱歌声、电影台词……唯独他俩走过的楼安静。

但他……真的花了好多时间准备。

傅予寒走到篝火前，转往点着灯的排屋里看了一眼，深深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