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棋推辞不过,只能接过来喝了,他也确实有点渴,白志荣点了太多的香辣煎炸的菜品。
果汁的味
有点怪,纳棋喝了两口停下来看了一下瓶
和保质期,似乎没什么问题,他本来是不想喝了,可是无奈白志荣已经把盖子扔了,而且他那瓶已经喝完了,同样的饮料,自己不喝倒显得小气了,无奈只能又灌了两大口,还好是最小瓶的那种,两口下去也不剩多少,扔掉也不算浪费了。
纳棋扶着车
休息了一下,觉得自己不太舒服,两
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虚得有点站不住。
也许是因为紧张或是过度的兴奋,白志荣开上车后就开始滔滔不绝。
“小棋,小棋,我的小棋子,我终于……”白志荣狂热的呼
洒在他脖颈边,刚刚还一副谦谦君子的男人,现在却像一个痴/汉那样从
后禁锢着他,
热的
不停的碾压着他耳后和颈边的肌肤,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横贯
前,把他勒进怀中。
地下停车场里本来就不容易辨认方向,纳棋明明记得车子是停在N区的,白志荣却笃定的说在M区,结果两人绕了大圈子,浪费了十几分钟才在N区找到了车子。
的。”说着,白志荣已经拧开了盖子,不由分说的把瓶子
到了纳棋手里。
“你……”纳棋想口开,却发现连
都不灵活了,此时他再笨也知
自己着了别人的
了,而问题八成就出在那瓶饮料上!白志荣早有准备,他喝下去的不可能是餐馆里拿的那瓶而是对方早就备下的。纳棋自己是医生,看症状就知
是氯唑沙宗类的药物,而且剂量还不小,所以对方才挑了那种味
特别重的果汁来掩盖异味。
“怎么了?”白志荣突然从
后贴上来。
纳棋无法动弹,只能静静地听他胡言乱语,心中一阵的恶心,对这个人的最后那点负疚感终于可以烟消
“小棋,你知
么,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但是这个社会太不公了,为了前途我只能隐藏自己,但是我还是会渴望啊!所以当你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又是兴奋又是恐惧,当年学校那个圈子里,谁不想要你啊!结果,当我决定勇敢一次试试,你却跟我说这是个玩笑,然后就躲了起来!!你知
么,那时我有多喜欢你,就有多怨恨你!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我忘不了你,我后来睡了好多人,他们每一个都有点像你,可他们都不是你!我虽然结婚了,可是每次和我老婆上床,我必须想着你才能
起来!我告诉自己,这样不行,我必须要得到你一次,只有这样,我的心结才能解开。三天前我得到你的消息的时候简直欣喜若狂,
上就请了假过来,我本来没抱着太大希望,可没有想到竟然那么顺利,真的,真的……”
成功得手的白志荣喜不自胜,迫不急的的抱着人狠狠亲了几下,本来还想再上下其手一番,可停车场虽空旷,但毕竟不隐秘,而且氯唑沙宗作为一种非
方药药效并不算持久,他本来想用麻醉剂的,可是又嫌对方毫无反应自己得不着乐趣。白志荣不敢耽搁,占了点手
便宜,就把纳棋
进了副驾驶座,自己开车奔向旅馆。
这个距离已经突破纳棋和陌生人接
的底线了,他一惊,反
想挡,也许是动作太大,竟然双
一
就跪了下去,可是还没等他跪到地上,已经被人紧紧抱住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