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翔无所谓：“没想法，听你的。”

其实严格地说，是某段时间的“经常”。

这句轻轻的话语登时加重了孙翔的懊恼，他错开视线。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服务员哈哈大笑，“想吃什么？”

“如果是的话？”周泽楷不按牌理出牌。

“两杯老样子。”周泽楷说。

“也是，”孙翔刚刚在搜大众点评，“上海类似的店确实没几家。看不出嘛，他这么怀念留学生活。”

服务员去后厨准备，孙翔喝了口水，问周泽楷为什么会选这家店。

他垂着，艰难地回答：“如果，我是说如果，是真的

服务员从围裙里摸了只笔，笑眯眯地：“咦，你居然带朋友来，朋友还是男朋友啊，不介绍一下？”

周泽楷默默看了他一眼，嘴角出一个自嘲的笑：“但也有必须退役的理由。”

“Amy。”周泽楷稍稍抬高声音。

了刀叉餐和一块涂满酒名的亚克力推介牌，什么都没有。

“嗯。”周泽楷点点，“前年回国。那时候经常带我来。”

周泽楷又望向孙翔。

“他说得很有理，所以你最后为什么留在上海？”孙翔反应过来，以周泽楷的家庭条件，留在上海确实是一种浪费。

周泽楷征询地看向孙翔。

周泽楷笑了笑，告诉孙翔，叶明康本质上最怀念的是留学期间的自由。想什么就能什么，隔着八个时区，家里不着。之前自己退役，他特意飞回来，描绘外面天地广阔，怂恿一同去国外继续深造。

5.

即使这是一个疑问句，一个假设，但周泽楷话音刚落，孙翔感觉自己整颗心立即紧紧地皱缩了，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似的，难受到连呼困难。

周泽楷没有再推拒，点了一份大满贯，一份香薯泥，确实符合孙翔口味，另外的司康饼柠檬挞，孙翔一看就没兴趣，估摸是周泽楷给自己点的。

孙翔刚说完就想打自己一巴掌，可惜说出话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他尴尬地看着周泽楷，好对方生气的准备，然而周泽楷只是敛了眼眸，定定看着杯中水：“我喜欢荣耀，没错。”

孙翔正想问菜单在哪，两杯柠檬水忽然“从天而降”，摆在他们旁边。

“我听说过一个传言……”孙翔说着，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杯子，他此刻矛盾地分裂成两个人――一个生怕周泽楷说出“因为要保护你的手”，另一个则居然十分不应该地，对同样的答案，抱有微弱的期待，“但我希望那不是真的。”

“他去英国留学的？”孙翔自然地猜测着。

“没什么，答应家里了。”周泽楷答。

“叶明康经常来。”周泽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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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骤然变得安静。

“好。”服务员写了几笔，“主食呢？”

孙翔一个没忍住，问出了心底埋藏已久的疑问：“你明明那么喜欢荣耀……为什么要退役呢？”

“还好。”周泽楷接过菜单，递给孙翔。

上飘来一句轻快的招呼：“好久不见，感觉你最近很忙啊。”

孙翔犹豫了一下，说实话，他看到菜单，才意识到这是一家纯英式料理店，图片都很诱人，但没一样有把握的：“你来吧，荤的，能吃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