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周泽楷认真反对。然后告诉孙翔，只有鬼剑士在千波湖湖面铺冰阵才能达到类似效果。

“万一人父母一怒之下撕了合同，还有备份。”孙翔感慨地拍拍这沓东西，“遇到过好几回了，这种咆哮派家长。”

见影的。

他忽然觉得周泽楷在镜前沉默腼腆是有理的。

“这次呢？”

孙翔发了会儿呆，忽有所感，问周泽楷这像不像新荣耀里冰结师的某个大招技能。

“嗯，”孙翔谈正事立即神，“准备和小朋友家里谈得差不多，现场就签掉，战队公章已经改好了。”

2.

最后孙翔假投降、真无语地告诉周泽楷：“你赢了。”

但肯定不是小舅舅，毕竟自己昨天才见过人。

总之，堵车间隙，因一个小随感，两人竟然展开了一番被生意伙伴听到估计会大呼无聊幼稚的对话。孙翔轻敌，而周泽楷从到尾较真严谨，渐渐占据了上风。

“经验？”

“何夕父母，脾气不好？”

“不不。合同都是赵尧尧准备的，为了万无一失而已。这回其实我不怎么担心，你知吗？”孙翔顿了顿，忽然兴致地转过，看向周泽楷，“我觉得，诶，你就没觉得吗？”

周泽楷勾勾，提醒他可以调游戏色彩设置，认为孙翔犯了一个职业选手绝不应该犯的低级错误。

3.

“五？六份。”孙翔数了数，“不知了吧？经验。”

孙翔回忆着方明华的说法，叶家有三个儿子，不外乎大舅舅和二舅舅中的一位咯？

车在延安高架行驶，周围林立的高楼将天空分割成无数不规则的透明蓝。

孙翔别过脸偷偷吐了一下，反省自己和周泽楷的交友模式可能出现了偏差——是从什么时候，他渐渐备了给周总“顺”的自觉的？

又是舅舅？

孙翔看见了，懒得理，他低翻背包，找出一张纸，细看起来，当作中场休息。

关于周泽楷去机场的原因，孙翔有问周泽楷。周泽楷的答案是：接舅舅。

他进而想到，周泽楷的车是“舅舅送的”，每平米六位数的江景公寓是“舅舅的”，虽然不知是哪位舅舅……这么一分析，孙翔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尽外界传言、叶明康口述，周母似乎确有“争权”的意思，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周泽楷这个外甥和几个舅舅的感情。

周泽楷后视镜里看到孙翔郁闷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没说什么。

孙翔这话

“什么意思？”

不过这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孙翔想到这里，赶紧终止了思路，望向窗外，让大脑放空起来。

“嗯？”

……

本来么，他也就随口一提，周泽楷搭不搭理自己都无所谓。谁料，周泽楷竟然迅速接了话茬。

“何夕像你。”

周泽楷本来在摸手机邮件，闻言抬起，迅速看了孙翔一眼，语气里有明显的轻快：“当然不嫌弃。”

周泽楷余光瞥见：“合同？”

孙翔愣了愣，严正抗议，说自己的屏幕看千波湖湖水一直泛绿，哪有碧蓝透彻的美感。

“签几份？”一般合同一式两份，可孙翔手里似乎不止那么点。

换而言之，叶家的“斗大戏”，内情或许并非外界猜测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