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加强说服力，他甚至拿空着的手拍了拍膛。

啧啧，这位朋友抿着，线崩得直直。

孙翔瞬间领悟，正吐槽“你快差不多一点”，张口却是：“你夸阿――嚏！”

周泽楷的表情霎时间有点古怪。于礼貌，他努力压着嘴角不翘起来，看在孙翔眼中就像嘴角抽搐了一样。

这是一种久违的，来自于叫荣耀游戏里培养出来的默契。

这个动作十分男人，符合孙翔的自我认知。

“不好意思！”孙翔赶紧诚恳歉，“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多久，车门再次打开，周泽楷坐到前排，转一套衬衣西递了进来，袋里还有把伞，周到贴。

周泽楷总算纾尊降贵转，淡淡看他一眼：“不用，送你。”

孙翔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通发言的仇恨值有多高：如果眼前的周泽楷是荣耀里的BOSS，估计此刻攻击锁定的标示已落到自己上。

他心虚地抬，视线里，周泽楷给自己一个后脑勺，似乎在发什么消息，压看不到表情。不过这难不倒孙翔，他机智地借助后视镜，观察到周泽楷的小半张脸。

这下周泽楷终于忍不住勾起。

然后孙翔敲了敲周泽楷的椅背：“我换完了，要不留个联系方式？对了你还用QQ吗？用的话我干洗完QQ联系你？或者名片也行？直接快递给你？”

像是猜到孙翔会突然怔住，周泽楷解释：“我的备用。”

后半截话在他突然被周泽楷到后座时戛然而止。

4.

孙翔忽然很想大笑。他刚刚见到周泽楷时，觉得这家伙十分陌生，害他也必须装出一点矜持来应对――毕竟当年退役后这人走得异常干脆，从不参加各种联盟给退役选手举办的活动，也不在战队QQ群和联盟大群里冒。若非媒报他还在上海读大学，他几乎以为这家伙人间蒸发了一样。然而

周泽楷没理他。

这就是在生气了。

都成年男人了，没必要矫情。孙翔知周泽楷让他进车肯定不为叙旧。他手脚麻利地脱掉衣服，换好新的，各方面都十分合。

他对自己表示无语。

只不过，当一个家伙淋得浑透，一只手扶着背包，另一只手再这样动作时，实在不能不让旁观者感觉到搞笑。

所以孙翔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没事。你这车门也不是什么大杀，干嘛这幅表情，搞得我好像上要重伤吐血一样，怪渗人的。”

车里比外面和干燥，孙翔一雾水，却立即物尽其用――抽了周泽楷车里的纸巾起自己的发和背包。

孙翔恍惚觉得周泽楷磨了摸牙。

“谢了！我拿衬衣就好。记得以前队服咱俩肩宽差不多，我还借过你的，但子就算了吧，我比你高四公分，万一短出一截就太他妈尴尬了！”孙翔接过袋子，一面拆包装一面不假思索地答。

差四个月他就要满二十七周岁。电竞选手接社会早，成长得比一般人快许多，孙翔作为尖的那一类尤其。他当了三年队长，已经很擅长应付媒；退役两年，投资了一个俱乐，入了三家公司，和各色牛鬼蛇神打着交，再怎么也不该这般口无遮拦。鬼知那一瞬间自己到底怎么了。

孙翔羞恼得想炸：“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