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筠低声和阿森说话：“你们这些日子在什么？我好些日子都没有看见你了。”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可真是有钱。宝庆街的铺面可不便宜，一口气竟然买了三间。”车夫啧啧，“宝庆银楼的总店就在那里，西安府有名的银楼和古玩铺子都开在那里，听说一间门面一年的租金就是二百多两银子呢！”又，“一千七百多亩地，花了不少银子吧？”

傅庭筠向主持了谢，承诺如果到时候能出门，再来礼佛，由知客和尚一直送到了山门口。

阿森欢呼一声，打开就了一个在嘴里，笑眯眯地咀嚼了两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忙敛了笑容，从油纸包里拿出一个递给走在旁边的赵凌：“九爷，您也吃！”

怎么会这样？

赵凌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好像心情非常好似的，眼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

阿森和赶车的车夫坐在车辕上，傅庭筠递了个油纸包给他：“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大兴善寺的素馅包子。”

三福和石他们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异样，他们正听着阿森和那车夫说话。

偷窥被人逮了个正着。

赵凌站在车旁等她，阿森和石跟在他后，在知客和尚的眼里，俨然一位家资富裕的少年公子，十分殷勤地上前问候，说了很多吉祥的话，直到傅庭筠他们走远了，才带着几个小沙弥转回了山门。

赵凌嘴角笑，好像他们的谈话很有趣似的，神色宽和。

他的声音清脆响亮，把傅庭筠的脸都说红了，不由悄悄地打量赵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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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筠双手合十和知客和尚见了礼，随着去了主持那里。

“也没什么。”阿森，“现在年成不好，我们捡了个漏。”语气里却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把车帘撩了朝外望的傅庭筠看着暗暗称奇。

傅庭筠慌慌张张地放下了帘子，自然也就没有看见赵凌越翘越高的嘴角。

车夫哈哈地笑，“就算是康成年间兵乱，这田也要买到一两二分银子一亩，小哥你太谦逊了。”然后自我介绍，“我姓，在家排行第二，大家都称我叫二，家住城东的梨子巷，平日都在城东津水桥旁边生意，小哥你再要

阿森扭着脑袋和她说话：“我们在宝庆街买了三间铺子，在长安县的鲁家村买了三百亩地，西淮村买了四百多亩，东姜村买了一千多亩……”

像是感觉到有人看着他，赵凌突然望过来，和傅庭筠四目相对。

十两银子的香火钱。大兴善寺虽然香火鼎盛，这也是很大的手笔了，知客和尚笑盈盈地请傅庭筠去见主持：“……女施主诚心礼佛，主持大师想赠女施主一件开了光的法，保佑女施主安康，吉祥顺遂。”

主持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见到她出慈爱的笑容，说了些祝福的话，送了她一串小叶紫檀的念珠：“也可以在手上，驱灾避难。”又邀请她，“下个月初一，寺里有法会，会有高僧讲经，女施主不妨来听听。”

阿森又递给三福、石和车夫，他们当然也不会和他抢食。阿森坐在车辕上，吃得津津有味。

傅庭筠满心狐疑地盯着赵凌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你自己吃吧！”赵凌笑容和蔼可亲，像邻家的大哥哥，“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