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方久琢言简意赅地回答。

方久琢若有所思地眯眼看着化学老师胖胖的背影，站起走到楼口，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上去，静静地靠在墙边等时荀淼。

时荀淼抬快速地瞄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用手指指了指方久琢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他在时荀淼面前转了两圈，兴致地问：“淼淼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难看，我最讨厌的就是穿西装了，一点都不舒服。”

譬如现在，蒋姨还在厨房里忙活，只要转稍微往前一步，就能看到客厅沙发上正在热吻或者说单方面热吻的两人。

“哦哦。”老师看方久琢和平常见的一样，一副没表情的死人脸样，摸了摸肚子，好脾气地说，“放学了就快回家吧，老师先走了。”

老师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一愣，扬了扬手上的电动车钥匙，：“放学了，没有晚自习，还不回家，去实验室什么？”

虽然方久琢能察觉到时荀淼这两天比之前更要抵他的靠近，就像刚刚放松了丁点警惕的小鹿又开始全副武装起来，但他仍然丝毫没有改变的热衷于一切与时荀淼的亲密接。

“咦？是方久琢同学吗，你到这里来什么？”

快走到实验楼下，时荀淼抬看了看在三楼的化学实验室，说：“我自己上去，你在楼下等我。”

方久琢喜欢那种尖相缠、交换唾的恶心兮兮的吻，他越来越觉得时荀淼是他要等的人，让他着迷，让他依恋。

方久琢把藏青色西装穿上，走出房间。西服的修剪裁勾勒出他高长的好材，沉稳的基调上又自搭上行星系列的钻石针和钻石袖扣，着方久琢那张年轻好看的脸，生生将这件古板严肃的西装穿出意气风发的感觉。

他无聊地坐在楼下的椅子上，托着腮，喃喃：“今天不能让淼淼再生气，我们晚上还要一起吃糕的。”

“唔，好，”方久琢点点，拿起自己本没有几本书装在里面的书包，起，“那我们先去实验楼一趟，然后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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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久琢本想跟，但看到时荀淼抿紧的嘴角时，还是决定乖乖站在原地，看着时荀淼上楼。

不用看都知，是舅舅发来问他准备好了没。方久琢坐到时荀淼的边，弯腰拿起手机，告诉李域行自己已经换好衣服，让他差不多就过来。

正对着地板发呆时，方久琢看到一双鞋从自己面前走过，然后停下。

方久琢先去房间把衣服换了，关门之前，他还个出来，问时荀淼要不要一起进来。时荀淼眼风都没给他，把包放到沙发上，就扭走向厨房。

方久琢抬眼，看到自己班肚子圆的化学老师站在他面前，和他搭话。

抚过桌上的化学实验报告，语调平平：“我要去实验楼把这份化学实验报告交给老师。”

回到公寓，蒋姨为他们开的门。从那天时荀淼割手之后，她就打着时荀淼受伤的幌子，时刻待在公寓里。方久琢赶不走她，时荀淼大概猜出是谁授意让蒋姨一直待在公寓里，目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老师，等一下！”方久琢突然开口叫住要转离开的老师，问，“您是刚从办公室过来吗，不去化学实验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