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荀淼抽回自己的手，垂下眼帘，疲惫地说：“还有……经血。”

方久琢转看到沾上污血被刀得棉絮都飞出来的被褥，他疑虑的回，将时荀淼受伤的手轻轻握住，直击重点的问：“上面的血都是你手上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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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荀淼盯着他，干涸脱的嘴蠕动了两下，答：“床单上沾了脏东西，我就想了个办法把它弄干净。”

殷医生想起那时方久琢和自己说到时荀淼时，脸上出的表情是他在那件事情之后终于又一次看到的，真实的、溢于言表的开心，所以他才相信了方久琢说的话。

一直都很疼方久琢的殷医生少见的动怒，他碍于时荀淼还睡在一旁，没有大声叱责，但语气十分严肃：“你知不知你在什么混帐事！我也真是老糊涂了，还真就信了你的话。”

被长辈训斥还低着的方久琢，在听到殷医生最后一句话时，他抬起，眼神很是凌厉，完全没有顺从的意思，：“谁都不能怀疑我不喜欢淼淼，殷医生也不可以。”

“恶心吗？”

还有伴随蒋姨激动的讲话声，时荀淼把眼睛睁开，看到方久琢连鞋子都没换就冲进房间，却还不忘把门关紧。

最后方久琢先倾，双臂圈住时荀淼单薄的。

等殷医生赶到时，他看见时荀淼躺在卧室的长沙发上，而方久琢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这样的一幕在殷医生的印象中如此的熟悉，仿佛十几年前的光景又重现一般。

方久琢像是怕时荀淼会消失，眼神没有离开已经睡着的时荀淼一丝一毫，他盯着时荀淼白得要透明的脸庞，语气缓慢的把刚才发生的事尽数告诉殷医生。

方久琢拾起时荀淼垂在侧的手，隔着米白粝的绷带轻轻地亲吻。他朝殷医生勾了勾嘴角，却一点笑意都没有，“放心，爸爸一看到我这张脸出这样的笑，就不会把我怎么样了。”

时荀淼转，看到站在门边，不

“淼淼……”方久琢唤他。

方久琢进房间，就看到睡醒的时荀淼半坐在已经换新的床铺上。他一直偏看着窗外，就好像一只被困在笼中而趴在笼边看着外面的世界，满是羡慕的雀儿。

沉默在他们之间徘徊，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方久琢急忙想要摇否认，就又听到时荀淼在他的怀抱里，低低地说：“是啊，你当然不觉得恶心。”

殷医生已经为时荀淼理好一只手的伤，又换另一只手继续。医者仁心，他看着时荀淼的手，不住心疼起这个孩子，“你爸爸要是知这件事绝对不会放着不的，他已经容忍你很多了。”

方久琢一过来，就半跪在时荀淼边，一向散漫的他难得语气中带着真实的焦急：“淼淼，为什么要拿刀？”

殷医生听完，叹了口气，蹲下，开始重新理时荀淼手上的伤口。

方久琢瘪了下嘴，犹豫好一会儿，才向殷医生很略的交代自己和时荀淼现在的关系。

“久琢，给你那副药之前，我就说过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殷医生小心地解开绷带，看到血肉模糊的掌心，上皱紧眉，“你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连忙打住回想，快步上前，询问：“久琢，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