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久琢了一下上嘴，没接着说下去。

时荀淼往前挪了一下，躲开方久琢的手。他越发觉得方久琢不正常，他与别人说话的语气和与自己说话的语气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不是冰冷的还是温柔的，都让时荀淼感到骨悚然。

时荀淼靠墙边坐，方久琢一坐到他边，就等于是把他卡得无可退。时荀淼不知他要什么，强撑着没有吼出来。

早上的两节课，方久琢和平常一样没有出现。时荀淼虽然不关注周围的事情，但是对于方久琢这种只有第二节课才会来学校的学生还是有些印象的。他现在希望方久琢最好都不要来了，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时荀淼看着他又发疯，背已经靠到墙上无路可逃。他抓着坚的椅子角，闭了闭眼，说：“你想要什么？爱还是？如果我答应和你玩一次，可不可以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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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方久琢伸手摸了摸时荀淼的眼角。时荀淼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扔下手里的笔，打开他的手。

长痛不如短痛，时荀淼希望他可以一次满足方久琢的变态望，之后就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纠葛。

又在眯眼笑，时荀淼看到昨天见过好几回的方久琢的笑容，他已经开始产生心理恐惧。

时荀淼的同桌是个老实的男生，看到方久琢这么蛮不讲理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乖乖地装好自己的书，把桌子抬到方久琢原来的位置上。周围人见状也不敢作声，他们都害怕惹上不好的事情。

可是，神经病说过“明天见”，就一定会在今天来扰他。

第二天，他拖了很久，才不情不愿地去学校。

方久琢看着他，又开始笑起来，仿佛把他说的话是当成了一个笑话来听。

第三节课是育课，课间的时候班上的人几乎就已经全走光。

“你，”方久琢指了指时荀淼的同桌，说，“和我换一下座位，快点。”

数个男人下躺过的母亲说出这样的话，无异于是对时荀淼最大的侮辱。他捂住已经饿到抽搐发疼的胃，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信纸和笔，斜坐在椅子上，低写起来。

走进教室，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庞石等人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看到他进门，冲他比了比下的手势。时荀淼视若无物，他向往常一样把今天要上的课的课本摆好在桌上，又拿出英语课本开始背课文。

时荀淼是开过证明，不去上育课的。而方久琢见他不去，也不打算动。两人就这样坐着，时荀淼在写试卷，方久琢就撑着下巴看他写。

方久琢见他似乎在抖，抚了抚他的后背，安：“淼淼别怕，老师不会说什么的。我坐你边就可以更好的保护你了，就没人会再来欺负你。”

方久琢笑了好一下，明艳的五官带着笑意生动又美丽，他眼角弯弯地回答：“淼淼

“淼淼，我昨天就想说了，”方久琢挪了下凳子，靠时荀淼近了些，“你的泪痣好美，特别是你下的眼泪过那颗小小的痣的时候，我就克制不住地想要……”

果然在第二节课的课间，方久琢背着书包，手里提着个纸袋子，慢悠悠地走进教室。他把纸袋子放到桌上，然后直接抬起自己什么书都没有的桌子，从教室后面搬到时荀淼的位置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