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
谢元亭长女的洗三礼办得风光又热闹,谢家众人心情十分愉快。晚上的家宴,也同样热闹。
平日嘴欠又讨嫌的谢元亭,这三日满面喜气,看着也没那么碍眼了。
晚饭后,谢钧特意将谢元亭叫来叮嘱了一回:“元亭,你今日也亲眼见到了。孩子的洗三礼是何等的热闹,京城里有些分量的人家,几乎都来了。还有许多没资格登门的,皆打发人送了厚礼来。”
“这都是冲着谁?”
“难dao是冲着我这张老脸不成?”
“朝中五位阁老,个个德高望重,门生遍布朝野。六bu尚书里,就属我出shen最低,资历最浅。我有什么能耐,凭什么就能坐稳礼bu尚书?”
“原因简单的很,因为我的女儿是皇后,而且是独chong六gong的皇后。皇上敬着我这个岳父,所有人都要高看我谢钧一眼。”
“你和明曦过去的恩怨,现在也不必再提了。你只要好好记着,万万不可开罪她一星半点就行了。”
“她如今贵为皇后,也要顾全娘家的颜面,不会对你这个兄长如何。她和你不亲近,但是肯宣召孙氏进gong,这就是给你的ti面。”
“孙氏生了女儿,明曦让阿萝公主亲自前来dao喜,这就是给嫂子和娘家侄女的ti面。你可得放明白些,不可因孙氏生的是女儿便冷落不喜。”
谢元亭一直闷着tou听谢钧训话,听到最后两句不乐意了,抬起tou来:“父亲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闺女生的水灵秀气,人见人爱。哪里不好了?”
谢钧:“……”
谢钧被噎得哭笑不得,仔细打量谢元亭一眼,不怎么确定地问dao:“你心里是真得疼惜女儿,不是说反话的吧!”
谢元亭拉下脸,老大不高兴:“我闺女洗三的好日子,父亲说这话是何意?我再狼心狗肺,难dao会不疼惜自己闺女?”
“这一点,我可比父亲强多了。”
谢钧:“……”
被当面揭短的谢钧,差点恼羞成怒,瞪了一眼过去:“gun!”
gun就gun!当他乐意在这儿吗?还不如早点回房去抱闺女呢!
谢元亭心里嘀咕着,利索地转shen走了。
……
谢钧忍住将谢元亭叫回来臭骂一顿的冲动,又去了兰香院。
伺候丁姨娘的丫鬟悄步上前,低声禀报:“启禀老爷,丁姨娘今日自春锦阁回来后,便去了小佛堂里。nu婢送了晚饭去,姨娘也没动筷子。”
谢钧皱了皱眉,略一点tou,抬脚去了小佛堂。
丁姨娘念佛也是这几年的事。往日无人过问,前年进gong未曾说错话,谢钧心中满意,便命人给丁姨娘设了一座小佛堂。
小佛堂里的佛像,是以高价从寺庙里“请”来的。曾受过众香客的香火。在信佛之人的心中,这样的佛像才灵验。
丁姨娘跪坐在蒲团上,半闭着眼,手中拿着一串长长的佛珠。
谢钧推门而入的动静,惊动了丁姨娘。
丁姨娘睁开眼,略有些僵ying地起shen,冲谢钧行礼:“妾shen见过老爷。”
谢钧淡淡dao:“起shen吧!你今日是不是去了春锦阁?”
丁姨娘目光一暗,低声应是。没等谢钧呵斥,便张口dao:“老爷放心。以后,公主再来府里,我不会冒然lou面了。”
谢钧所有的话,都被噎了回去。
半晌,谢钧才dao:“han香,你和明娘早已断了母女情分。不g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