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不学了，我很需要这工作。”海湾低看着手里已经翻烂的书问他：“你这样的态度，当初怎么进来的？”

“好，一会儿就来。”叶知秋扭着水蛇腰去了后厨。

“没关系。”迟归靠着椅背说：“这里不是一般人捣乱的地方，而且我们是谈事情，不是搞事情，你不用担心。”

今天跟着他的人要和迟归摊牌，他忧心忡忡地回到海湾国际，却见冻蜗牛有些散漫地站在灶台前准备食材。

海湾拿起那只沉甸甸、鼓的文件袋，出来见迟归已换好鞋在门口等着。他没有穿外套，只一件黑衬衫，袖子卷在手肘上方，出肌肉紧实、线条畅的小臂，进电梯时走在前面，背影英俊得海湾两直发。

迟归浅笑：“他要美式冰拿铁，双倍糖，再上一份培披萨。”

迟归驱车七拐八绕，开到了湾区一家很有格调的咖啡馆门口。艳光四的老板娘与迟归年纪相仿，她亲自出来迎接，将他们引到靠窗最里面的位置落座。

海湾很不自在，老板娘上上下下打量他的眼神，活像旧社会的鸨母在相面，虽然这样的说法微有不敬。

他不禁错愕：“你怎么还饭？”

“应该没问题，是我从前见过的那张，另一张新签的字迹没错。”他们不至于作假，海湾深信这一点，毕竟在这行混，坏了规矩是砸招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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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饭？”迟归理着手中的蛤蜊，抬：“什么时候都不能耽误了吃饭，况且是这么小的事。”

“知秋姐姐好，麻烦你了。”海湾忙起，腰未弯下去便被她扶住了：“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叶子就行，迟归他们都这么叫。你们喝点什么，还是清咖吗？”

海湾坐立不安地问：“在你朋友这儿谈那种事，是不是不太好？”

迟归拿过沙发侧面搁着的文件袋，丢手扔到他们面前，放下纸笔说：“钱在这里，二十七万，多余的就当车费吧

“这是海湾。”迟归介绍说，“这是叶知秋，我的朋友。”

海湾“哦”了一声，无聊地望着窗外，吃完叶知秋端来的披萨，一杯拿铁也喝到过半时，带着几个人神色尴尬、格格不入地走了进来。

“地方我已经选好了，你就别心了。”迟归在蠕动着的贝壳肉上洒些白兰地和小米，又打进一颗鸡，蒙上锡纸戳了几个，“去把我书房桌上的文件袋拿来，现在就过去。”

落座后先拿出两张欠条拍在桌上：“东西拿来了，还钱吧。”

“你看看有没有问题。”迟归懒得和他们交涉，手指轻摆吩咐海湾。

海湾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看最后一桌客人结账离开，同许鹤收拾好餐桌，又去更衣间换下衣服，径自出了餐厅。

“咱俩都是关系啊，老陈陈延辉是我亲舅。”秦川叼着嘴里的桃子，拍拍他肩膀，“餐厅里数咱俩水平差，要不然咱俩关系好呢。”

给他们笑话的呢。连许鹤都排不上号，别说咱们了。”

迟归闭着眼正养神，听见动静也不抬，淡淡说了一句：“坐吧。”

“又不吃饭了？”海湾听话地向卧室走，听他在客厅里答说：“中午没时间，在外面吃吧，晚上回来再说。”

海湾点点：“好吧，那什么时候和他们见面，在哪儿见面？”